謝志謙反駁道:“枝枝,話也不是這麼說的,這是一個意外,發生這樣的事,我們也沒想到啊,論起來,我們都是受害者.”
謝志謙的妻子,梁美玉也是說:“而且現在,不說被鬧洞房的賓客撞個正著,人盡皆知了.”
“就說你們都已經,咳,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兩邊都圓房了,也不可能換回來,不這樣大事化小,還能怎麼樣?”
謝枝韞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我怎麼知道真的是意外?就算是,我也不介意池晟跟謝竹語睡過.反正,這場婚約是我的,誰都別想搶走!”
她的態度就是,不讓!
總所周知,謝大小姐一向張揚驕縱,沒有什麼能讓她委曲求全吃啞巴虧,何況對面還是跟她敵對的二房.
一時間,整個客廳的氣氛都僵住了.
沈舒白也在注視那個抬起下巴,紅唇嬌豔,神情驕傲,宛如一隻品種名貴的波斯貓的女人.
他當然看得出,她是故意這麼說的.
她不可能前腳跟他說好以後是夫妻,後腳就說要搶走回池晟,違背契約.
但他還是覺得這些話非常刺耳.
更別說,謝枝韞跟池晟是青梅竹馬,她對池晟不一定完全沒有感情,否則也不會答應婚事.
所以這些話,實際上也有真心的成分吧?
謝枝韞專心致志地演著戲,忽然感覺背後一陣涼颼颼.
她抽空轉身看一眼.
就看到沈舒白的神色,如同隆冬臘月掛在屋簷下的冰錐,冷得刺骨.
?謝枝韞更莫名其妙了,他怎麼了?
該不會是看到他心愛的謝竹語,當眾跟池晟抱來抱去吃醋了吧?
呵呵.
男人眼睛長得挺好看,可惜是個瞎子.
謝枝韞突然後悔,幹嘛答應跟他做真夫妻,他要是每次上床都把她當成謝竹語,她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拿剪刀的手.
越想越氣,謝枝韞就狠狠瞪了沈舒白一眼.
一直在暗中觀察他們的謝竹語,看到這裡,徹底放下心.
謝枝韞沒有重生.
她要是重生了,絕對不可能說出要跟池晟繼續婚約的話.
前世她知道池晟跟她的事後,對池晟的厭惡滲透到每一個毛孔,每一根髮絲,就算池晟是一座金山銀山,她也不會碰他一下,更不可能霸佔著不放.
她謝枝韞從小就這樣,仗著自己是謝家大小姐,天天擺出一副高傲又金貴的樣子,不容許任何人對她不敬.
所以,只有沒重生,才解釋得通她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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