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白說粵語竟然比說普通話還好聽,而且發音非常自然,沒有一點彆扭感,跟他的母語似的.
謝枝韞繞過玄關走出去,沈舒白坐在沙發.
沈舒白察覺到了抬起頭,看到謝枝韞,愣了愣,而後問:“你怎麼現在來了?”
沙發上另一個男人也回頭.
謝枝韞目光在男人和沈舒白身上來回徘徊:“落下東西了……他是你朋友嗎?”
沈舒白:“嗯,他叫陸周.”
陸?
謝枝韞脫口而出:“是榮升資本那個陸家?”
“是的啊.”陸周自然而然,“你認識我嗎?”
等等,謝枝韞好像明白了什麼……
陸週上下看了謝枝韞一圈,眼神里有驚豔,是單純欣賞美麗事物的那種驚豔,沒有任何冒犯的意味.
“舒白,不介紹一下嗎?”
沈舒白不知道謝枝韞什麼時候認識的陸周,看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陸周身上,他表情冷了冷,直接起身走到謝枝韞身邊.
握住她的手:“謝枝韞,我的妻.子.”
最後兩個字他刻意加重了語氣,謝枝韞看向他,他的眼神沉鬱.
“?”幹嘛?
陸周恍然大悟:“哦~原來你就是舒白娶的那個謝家大小姐啊?”
謝枝韞挑眉,沈舒白還跟他朋友提起過她呀?
陸周意味深長:“你還說我不懂,我現在已經懂了,這就是你留在京城的理由吧,你……”
沈舒白眼神冷冰冰地掃過去,陸周立刻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
謝枝韞笑了笑,試探著問:“陸先生是港城人吧?跟沈舒白怎麼認識的?”
陸周:“對,我是港城人.小嫂子不知道嗎?舒白就是在港城讀的大學,我們是大學同學,我這次來京城是為了工作,順路來找他敘敘舊.”
“結果,小嫂子,你也看到了,這人一點都不念及往日情分,對我態度極其惡劣.”
沈舒白感覺得出謝枝韞對陸周很感興趣,眼底冷沉沉的.
面無表情道:“工作已經做完了,你要沒事,就請走吧.”
陸周被他的冷漠“傷到”了,就不願意走:“這家酒店都是我的,憑什麼讓我走,我不走.”
謝枝韞捕捉到關鍵詞:“星頂是陸先生的?”
陸周說:“對啊,我還是股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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