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謝枝韞就是靠自己單槍匹馬搶回謝家和謝氏,即使重來一次,她也信心滿滿.
但這一世多了媽媽,二房那邊的砝碼加重了,她這邊不確定的因素增加了.
她這次想要成功,肯定比前世難.
那要問她害怕嗎?謝枝韞坦然道:“是有點擔心,但打退堂鼓不可能.”
“就算前面佈滿荊棘,就算前面刀山火海,我也要搶回本就屬於我的東西.”
是她的東西,就得回到她的手裡.
沈舒白看著她決然的側臉,手指在方向盤點了點.
她其實有捷徑.
謝家這點事情,在他這裡甚至算不上難題.
但驕傲如謝枝韞,不會希望是他幫她拿回家產的.
她不是需要人庇護的金絲雀,她是可以搏擊長空的白鷺.
沈舒白踩下油門,下了山:“我信你做得到.”
謝枝韞揚起了嘴角:“你今晚說了這麼多話,就這句還算中聽.”
沈舒白輕笑.
謝枝韞拿出手機,跟吳羨好報平安.
吳羨好追不上她之後,返回宴會廳,本來想喊她表哥一起追.
顧峴亭說沈舒白已經追上去了,不需要他們了,所以她就留下為謝枝韞刺探情報.
她繪聲繪色地描述在她走了之後,謝竹語和虞夢秋在眾位賓客面前演了一齣多麼母女情深的好戲,害她全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謝枝韞沒有做出評價,關掉手機.
雖然她精神層面已經開解好自己,但身體上的疲憊抵抗不住,鋪天蓋地淹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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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到縵合,沈舒白側頭一看,謝枝韞將自己蜷縮起來,已經睡著.
沈舒白靠近她,看清她臉上還有淚痕.
他目光微深,先行下車,再繞到她的那邊,解開安全帶,將她抱下車,又抱上樓.
謝枝韞迷迷糊糊抬起眼,看到是他,又閉上眼.
沈舒白將她抱進主臥,放在床上.
剛要直起身,謝枝韞的手就攥住他的領帶,迫使他繼續彎著腰.
謝枝韞困得眼皮都抬不起來,嘟囔著說:“幫我卸妝,要卸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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