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白的目光沒有從她身上移開,他們之間的距離在腳步間不斷拉近.
最後五十米,謝枝韞也邁開步伐迎上他,直到最後,皮鞋和高跟鞋都出現在了方寸之間.
謝枝韞率先伸手:“給錢.”
沈舒白問:“給是什麼錢?”
謝枝韞哼笑:“你不是說我們要有一段時間見不到面,結果我們不到兩個小時就又見面,所以你輸了,給錢.”
沈舒白略微垂下眸,生來清冷的眼睛,這會兒染了路邊的橙色燈光,竟然有幾分溫柔:“我什麼時候跟你開始的賭局?”
謝枝韞理所當然地說:“我的賭局自然是我說了算.”
好霸道的謝大小姐.
沈舒白拍了下她的手,在她瞪起一雙狐狸眼時,又握緊了她的手:“我們的關係談錢就俗了.我請大贏家吃飯吧.”
大贏家.這個稱呼謝枝韞喜歡.
她勉勉強強同意:“去哪兒吃?新窈?星頂?”
“新窈和星頂你應該都吃膩了.你說個地方,我們去.”
“意思是我去哪裡都可以?”謝枝韞可要獅子大開口了,“伏羲會所.我只進去過一次,還是蒙著眼,什麼都看不見,這次我要去好好看看.”
沈舒白拿出手機,點了幾下,像是在發信息交代.
謝枝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真的能帶我去伏羲會所吃飯?”
沈舒白溫聲道:“能不能,你去了就知道.”
十分鐘後,冰莓粉色的跑車張揚地停到伏羲會所的門口,謝枝韞支著下巴,從車窗看出去,怎麼說呢……不是很意外.
她又不是傻子,這麼多次了,還看不出沈舒白的身份絕對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
等她解決完眼下這件事,騰出手了,一定要好好查查她這個便宜老公.
兩個泊車員走上前來,一人一邊開啟他們的車門:“沈先生,謝小姐.”
謝枝韞下了車,雙手背在身後,腳步悠閒地走進去.
進了大門,首先是前院.
伏羲會所妙就妙在它足夠獨一無二.
就說這個院子裡的花草樹木吧,他就是有本事讓它春天開梅花,冬天觀荷花,夏天賞楓葉,秋天看玉蘭,就是反季節,別人沒有的,只有他這裡有.
就是因為這份獨特,才讓能夠光臨這裡的人覺得自己也與眾不同.
侍應生帶他們到青雀包廂.
謝枝韞上次進來是蒙著眼,這次才看清楚,室內的擺設有多奢華.
單單是那張金絲楠木的茶几,就是一寸木材一寸金,更別說牆上還掛了許多名家的真跡字畫,確實只有這樣的格調,才配得上太子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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