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枝韞其實沒太懂沈舒白為什麼要去問池晟的話.
難道池晟會站在他們這邊?
“……都是為了治好奶奶,既然他們已經找到最好的辦法,那就讓他們去治吧.”
池晟還真站了!
謝枝韞十分意外地看向池晟,發現他根本不敢直視沈舒白的目光,表情像緊繃又像緊張.
謝枝韞若有所思地側抬頭,去看攬著他的沈舒白.
沈舒白眼底掠過一抹嘲弄.
池家人更是錯愕:“阿晟,你說什麼?”
池晟閉上眼睛,神情語氣都十分疲憊.
“……現在我們家裡這麼多事,又要管公司,又要管生孩子,沒那麼多工夫,奶奶就交給他們吧,就這樣吧,別說了……這幾天還嫌不夠丟人嗎,還有完沒完了!”
他說到最後幾個字,已經是不耐煩地發脾氣,倒是把池家父母斥得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
謝枝韞玩味兒一笑:“你們這家人,居然是池大少爺最深明大義,那就聽池大少爺的嘍,年後我們帶著奶奶去港城治療,放心,有什麼情況我會及時通知你們.”
她送客,“你們已經看過奶奶,沒什麼事情就慢走不送.”
池母最先拂袖而去!
謝枝韞目送這四人進電梯離開,然後轉身看了看沈舒白.
但她沒問為什麼池晟那麼怕他——反正問了他也不會說——昨晚不就沒說,謝枝韞習慣這個便宜老公的神秘兮兮了.
“怎麼?”沈舒白清淡地問.
“沒怎麼.”謝枝韞雙手落在大衣口袋裡,走到病房窗戶往內一看,池奶奶還睡著,護工雪姐在裡面照顧.
“我們也回家吧,傍晚奶奶醒了再來看她.”
車子停在醫院地下,大小姐不喜歡停車場那味兒,理直氣壯地指使她老公去開上來,她則走一樓大門出去.
……
池家四個人也出了醫院.
池母忍不到家裡,直接轉身質問:“阿晟,你到底怎麼回事?從昨晚開始就一副怕了他們夫妻的樣子,他們有什麼好怕的?”
“一個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一個是私生子無權無勢,跟個贅婿似的.你到底在忌憚什麼?”
池晟抬起頭,看的卻不是池母,而是池父.
“爸,沈舒白真的是你的兒子嗎?”
池父被他問得一愣:“你這話什麼意思?”
池晟問得更清楚一些:“沈舒白真的是那個山區村婦生的孩子嗎?他來我們家的時候已經八歲了,怎麼確定他就是你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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