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要麼是高攀,要麼是低就.
謝枝韞不一樣,她自創了一個詞,“低攀”,就好像沈舒白身份太顯赫也是他的錯,是他“配不上她”.
永遠驕傲,永遠以自我為第一本位的大小姐,就是她這樣.
謝枝韞上了車後座.
她沒開她那輛冰莓粉色的跑車,因為跑車的底盤比較低,坐起來不太舒服.
司機回頭問:“大小姐,我們現在是回縵合,還是去公司?”
謝枝韞說:“去公司.”
沈舒白從另一邊車門上車,她睨了他一眼,加一句,“路過榮升集團辦事處停一下,送太子爺回家.”
沈舒白說:“我跟你去謝氏.你去過我的辦公室一次,我也要去你的辦公室一次,禮尚往來才公平.”
他這麼一說,就讓謝枝韞想起她去他辦公室時做的事.
那也是他們之間的最後一次.
她到現在都記得桌下逼仄緊迫的空間,以及他貼在她耳邊無法自控的喘息.
“……”謝枝韞轉開頭,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緩解口乾舌燥.
“我是去開會.”
沈舒白麵不改色:“我是去追妻.”
謝枝韞氣極反笑:“誰教太子爺追妻就是24小時黏著對方,然後用一些不值錢的甜言蜜語輪番攻擊,這就算追妻了?”
他便做出虛心請教的模樣:“以前沒追過,不太懂.那我應該怎麼做?你教教我.”
最後四個字,低沉磁性,像貼著謝枝韞的耳朵刮過,讓她的尾椎骨都竄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
謝枝韞擰緊了保溫蓋.
冷靜地上下打量他:“你會沒追過人?你讀書的時候……哦,也是.”
“就你這張臉,在校園那個不太看物質,更注重色相和情感的時代確實特別佔優勢,應該都是女生追你吧?”
包括他那個扎高馬尾的初戀.
沈舒白雙腿相疊:“我說我對你是初戀,你信嗎?”
他做這個姿勢的時候總是很鬆弛,西褲往上蜷了一截,露出被黑色西裝襪包裹的腳踝,腳踝骨感很重,是一種成熟男性的性感.
他十八歲才會被認回薄家,在此之前,池家根本沒給過他禮儀教育,可他一舉一動都帶著渾然天成的矜貴,這些東西就好像是天生就長在他骨子裡的,遊刃有餘,賞心悅目.
既是明月,何處不生輝.
謝枝韞回過神,嗯?他說她是她的初戀?
她嗤了一聲:“那我說我是重生回來的你信嗎?你信我,我就信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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