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枝韞看著初姒,前世她直到死都沒有見過這位姑姑,這一世她怎麼會神兵天降給她撐腰……
她心頭一動,隱隱猜到為什麼,咬住下唇的內側.
初姒舉起的手,又指向謝志謙:“全票透過,你下課了.”
謝志謙眼神紛亂閃爍,那一排排舉起的手,就像一把把砍向他的鐮刀.
他腳步踉蹌地後退,左腳不小心絆倒右腳,整個人摔在地上.
不知道他是接受不了現實,還是醉酒沒醒,都到這一步了,嘴裡還一直念著:“憑什麼,憑什麼……”
初姒站直了身體,表情陡然冷沉:“你居然還有臉問‘憑什麼’?”
“現在的謝氏,比20多年前我還在時的謝氏的規模擴大了2/3,但這擴大的部分,是枝韞父親的功績,而你只是一個守城之主.”
“可笑的是,你這個守城之主做得也不好,丟了幾位大客戶這種事我就不說了,女兒貪汙公款,挪用了包括榮升在內的專案款累計高達五個億!”
“可你們父女造成的影響,又何至五個億——有了這種前科,謝氏要付出多少時間和實績,才能重新得到客戶的信任和認可,你簡直是謝氏的千古罪人,罪無可恕,你居然還有臉霸佔總裁的位置,真是恬不知恥!”
她每個字都擲地有聲,董事們肅著臉點頭.
謝志謙雙目猩紅,她就是不甘心自己明明已經擁有了這個商業帝國,最後卻還是要失去.
而且還是落入他最憎惡的兄長的女兒手裡!
他死死地盯著謝枝韞,死到臨頭還是說:“我不會把謝氏的股份給你們的!我死也不會把謝氏的股份給你們!”
謝枝韞走到初姒身邊,姑侄倆睥睨著地上的中年男人:“二叔這話說得好笑——你哪有謝氏的股份?”
“你只是代我持有謝氏股份,你手裡的東西,我透過法律途徑,隨時可以拿回來.二叔,你手上根本沒有牌,連跟我們同歸於盡的資格都沒有.”
初姒一副剛想起來的樣子,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啊,我剛才進謝氏的時候,還遇到了警察,好像也是來找謝志謙的.”
“枝韞,出去跟警察說一聲,我們這邊已經處理完了,他們要做什麼儘管做.”
謝枝韞走向大門,果然看到幾個正在等待的警察,她對他們點頭,他們直接走進會議室.
而在他們走開後,謝枝韞才看到,走廊盡頭還站著——沈舒白.
謝枝韞驀地愣住!
剛才的猜測瞬間得到印證,謝枝韞目光緊緊地盯著沈舒白.
身後的會議室裡,警察正式宣佈:“謝志謙,我們現在已經查到你協助謝竹語轉移東陽專案公款三千萬的犯罪事實,這是逮捕令,跟我們走吧.”
而謝志謙直到被警察拖起來帶走,從謝枝韞身邊經過,都還在喊著:“……憑什麼……為什麼……”
沈舒白勾了勾唇,對那個已經愣住的女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別走神啊大小姐,今天是你的主場.
“……”
謝枝韞抿了一下唇,壓住所有翻湧的情緒,轉身走回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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