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小狗還有些不甘心:“如果你是她的先生,為什麼會讓她一個人孤獨地逛校園?你這個丈夫做得不稱職!”
“稱不稱職你說了不算,也不用你說.”沈舒白真的受夠這隻愚蠢的小狗了,“我再說一遍,讓開.”
謝枝韞現在才出聲:“查理斯,我等會兒再找你說話.”
金毛小狗聽出她的意思也是要他離開,少男心受不了這種“不被偏心”的委屈,紅著眼睛扭頭跑了.
謝枝韞再一次唏噓,年輕真好啊,又奶又好欺負,難怪那麼多人喜歡談年下.
彼得.菲利普斯歉意道:“應先生,請不要介意,我這個兒子比較任性,冒犯到你太太了.”
沈舒白還沒說話,謝枝韞便笑著說:“彼得先生多慮了,查理斯很可愛.”
當著他的面誇別的男人?沈舒白定定地看著這個在今晚又美得奪目的女人.
謝枝韞面不改色.
彼得.菲利普斯道:“應太太不計較查理斯的冒犯就好.”
謝枝韞抓住機會:“彼得先生,我今晚來宴會,其實是為了見您.”
彼得.菲利普斯有些疑惑:“見我?為什麼?”
謝枝韞從手包中拿出一張名片雙手奉上:“這是我的名片.我是京城謝氏集團的總裁,姓謝,您對我應該有些印象,我們公司想跟您談談奈米材料的合作.”
“哦……原來是京城謝氏.”
彼得.菲利普斯將名片交還給她,“是的,我有印象,但我也讓秘書回覆過貴方,我們對你們提出的合作專案並沒有什麼興趣.”
謝枝韞緊跟著問:“我能知道為什麼嗎?是價格還是合作方式?因為我們公司在中國地區也頗有名氣,應當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所以我不太理解您這麼直白地拒絕是為什麼?”
彼得.菲利普斯似乎不太想跟她細聊,但沈舒白淡漠地說:“謝氏遠道而來,足見誠意,難道連得到彼得先生一個理由都沒有資格嗎?”
彼得.菲利普斯這才端正姿態:“當然不是.其實也沒什麼原因,主要是我們從一開始的目標合作公司就不是謝氏,更傾向於另一家.”
他攤了下手,有些無奈的樣子,“謝總也是商場上的人,應該能理解我的心情.”
謝枝韞大概能理解——就像買東西已經認定了某一樣,那麼其他東西看起來再好,在他心裡都不如一開始認定的那個.
“我理解,但我更是一個擇優者,就算一開始選中了某一樣,但這時候要是出現更合適的同類型產品,我也會改變主意選擇更好的,而不是一味固執,這樣可能會喪失很多機會.”
“彼得先生,您願意在週一的午間讓我請您吃頓飯,詳細說一下我們謝氏的優勢和情況嗎?如果屆時您還是沒有改變主意,我保證不會再來打擾您——就看在我如此有誠意,不惜動用人脈來到宴會見您的份上.”
彼得.菲利普斯思考了一陣,到底是點頭了:“那好吧,我可以把明天中午的時間留給你.”
謝枝韞綻開笑容:“多謝彼得先生.”
彼得.菲利普斯又轉向沈舒白,態度明顯積極了很多:“應先生,很少見您出席什麼宴會,今天能見到您真是非常意外,不知您會在倫敦待幾天?如果可以,希望有機會可以請您吃頓飯.”
謝枝韞:“……”
她之前跟顧峴亭說的那個比喻真是生動形象——她是彼得.菲利普斯的“舔狗”,而彼得.菲利普斯是沈舒白的“舔狗”.
被“舔”的有恃無恐,“舔”人的生來卑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