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得這麼清楚,就算現在不是在看,平時肯定也沒少看.
沈舒白第一次知道,他這個不省心的妻子,原來能比他知道的還要折騰人.
“怎麼跪的?”他突然問.
謝枝韞反而被他這一句弄得一懵:“啊?”
沈舒白放下餐叉,手腕擱在桌面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你不是讓我演示給你看麼?那他們是怎麼跪的?”
謝枝韞微微睜大眼睛,她這是……把太子爺的勝負欲激起來了?他真要跟短影片裡的擦邊博主一較高下?
她“騰”地一下,兩隻耳朵都熱了起來:“就是.就是雙膝跪地,但身體要直起來……”還有這種好事呢……
沈舒白頷首:“鏡頭怎麼擺?”
!謝枝韞比手畫腳:“手機放在地上!從下往上拍!把你整個身體都拍進來,最好是選在比較狹窄的空間,視覺更集中,燈光也不要那麼亮……不行不行,燈光一定要亮,要讓我看清你!”
太子爺做這種事,她恨不得找個八倍鏡來看!
沈舒白眉梢抬了抬:“聽起來有點難.”
“不難的不難的!”
沈舒白便說:“沒做過,你教我.”
謝枝韞現在多多少少有點被美色衝昏了頭腦.
不知道是因為沈舒白長得太清冷禁慾,還是因為他的身份太高,每次讓他做一些不符合人設的事——比如跳舞.唱歌——她就會覺得很興奮.
有種,突破禁忌的刺激感.
這種刺激讓她的腎上腺素直線飆升,以至於都降智了:“好好好,我教你,你去房間……把門關上,別讓別人看見.”
不然太子爺的一世英名就掃地了.
沈舒白拿起手機,步履從容地走向臥室.
謝枝韞舔了舔唇:“記得你臥室裡有一盞落地燈,你就只開那盞燈,跪在燈前面,逆光拍出來最好.”
研究得這麼透徹,平時看的時候也很認真吧?
沈舒白似笑非笑,看著螢幕裡激動得臉都紅撲撲的女人:“我記得你臥室裡也有一盞氛圍燈?”
謝枝韞沒多想:“有啊有啊.”
沈舒白淡道:“你也去臥室.”
謝枝韞拿著手機就進了臥室,從善如流地關上門,開了那盞暖色的雲朵燈,還問他:“然後呢?”
沈舒白坐進臥室角落的真皮沙發上,坐下時皮革發出吱呀一聲,他雙腿交疊,西褲往上蜷,露出被黑色西裝襪裹著的腳踝,骨感清晰.
他微垂著眼,看著鏡頭:“不是你說的麼,跪在氛圍燈旁邊,手抓著衣服,一點點,往上卷.”
謝枝韞愣愣地看著他,他那邊沒開燈,院子裡的光線穿過玻璃灑入房間,半明不滅的光影讓他有些神秘詭譎,一種上位者的DO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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