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誰!”
吳芷萱狼狽地抬起頭,看到酒吧二樓的欄杆處靠著一個男人.
陸周!
“你請我老婆喝一杯,禮尚往來,我也請你喝一杯.”陸周嘴角勾著,笑意卻不達眼底,“不夠的話,我可以請你多喝幾杯.”
吳芷萱看到是他,囂張的氣焰一下就沒了.
她聽她姐吳芷若說過陸周的手段,太狂妄,太無法無天了,說人捅一刀就捅人一刀,不是虛張聲勢,也不怕後果,她要是跟他槓上,沒準今天都出不了這個酒吧.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抓起包,瞪了吳羨好一眼,匆匆離開.
她那些酒肉朋友都發出了喝倒彩的聲音,這也太慫了.
陸周重新拿了杯酒,朝樓下的吳羨好敬了一下,英俊瀟灑.
吳羨好走上二樓.
“還有空來酒吧呢,我還以為你現在得跟你姐妹一起擔心太子爺身份曝光的事兒.”陸周倚著欄杆,看著她朝自己走過來.
吳羨好走到他身邊,搶過他的酒杯,喝了一口:“我也想知道我姐妹是怎麼想的,奈何她現在,人在杭城呢.”
……
是的.
日理萬機的女總裁謝枝韞,這兩天跑杭城參加另一個行業峰會.
每年的八九十月,都是各種會議最多的時候.
她忙了一整天,飯都沒怎麼吃,想著接下來沒自己的事,便端著餐盤到自助區拿餐食.
可沒吃幾口,就時不時有老總過來跟她敬酒,說什麼“謝總失敬失敬”“人不可貌相”,還說什麼“謝總以後有合適的合作,一定不要忘記提攜老朋友”.
謝枝韞聽得雲裡霧裡,還以為是自己最近在網上的營銷起作用了,知名度高,老總們覺得她有潛力,所以才來跟她打個招呼?
一邊不好意思,一邊說:“一定,一定.”
但又有一個人對她說:“薄董事長就在那邊,謝總不過去打個招呼嗎?”
薄聿珩確實也來這個峰會了,以特聘顧問的名義,並沒有直白地公開身份和名字,認識他的人心照不宣,不認識他的人便只需要聽內容即可——他講的也都是乾貨.
謝枝韞還抽空問了沈舒白:“這個峰會等級也不是特別高,薄董事長怎麼這麼賞臉啊?”
沈舒白回答她:“因為杭城對爸媽有特殊意義,他們每年都要去住一兩個月,如果遇到爸有空,杭城舉辦峰會或者別的會,他也會親自去參加.”
但就算這樣,謝枝韞也沒必要特意去跟他打招呼……吧?
謝枝韞想著,看向薄聿珩的方向,沒想到薄聿珩也看向她,然後就邁開步伐朝她走來.
“?”
?吧的賬算跟來是會不該他,想心韞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