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條資訊之前,吳羨好還給謝枝韞發了很多話,都是謝枝韞昏迷那半個月,她有一搭沒一搭的絮絮叨叨.
她們是十幾二十年的好朋友,幾乎每天都會互發訊息分享生活裡的點滴,吳羨好已經習慣了,即使謝枝韞昏迷不醒,她也還是想告訴她自己的每件事.
吳羨好收起手機走過去:“沈先生,枝枝醒了嗎?”
沈舒白點頭:“她醒了.”
吳羨好立刻說:“我要去看她!”
沈舒白沒有同意:“她現在還很虛弱,已經睡了,等過兩天她好些你再去陪她說說話.”
吳羨好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笑著說:“那你照顧好她,我去給她買假髮,要不然等她看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我們所有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沈舒白讓行雪和李英也離開,他又回去陪著謝枝韞.
第二天,沈舒白請來老中醫趙醫生為謝枝韞把脈.
這半個月,腦科專家出力不少,趙醫生更是功不可沒,他每天都會來為謝枝韞做針灸疏通她的筋脈血管,怕的是她躺太久,肌肉萎縮.
他聽完謝枝韞的脈搏,給沈舒白吃了一顆定心丸:“她沒事了,等她的元氣恢復過來就好了.”
沈舒白要再確認一遍:“她會不會再昏迷不醒?”
趙醫生肯定答覆:“放心,不會的.”
沈舒白心口的巨石落下了一大半:“謝謝您.”
趙醫生收起脈診,手指點了點他:“快去跟你媽咪道喜吧,她這段時間,都快把港城.京城還有杭城的寺廟踏破了.”
沈舒白心裡有數:“要請您再在京城住一段時間.”
他怕謝枝韞的情況會有反覆.
趙醫生自然是幫人幫到底:“在她徹底康復之前,我不會走的.”
.
畢竟是做開顱手術,又昏迷了那麼久,謝枝韞的恢復並不快,她直到第三天才算真正甦醒.
她睜開眼,首先被刺眼的眼光照得微微眯起眼,虛虛地抬起手,擋了一下,等適應了光線,才轉頭看向沙發區.
沈舒白在修剪一束花,好大一朵的向日葵,看著就很讓人心情好.
“……這麼大的花,會不會招蜜蜂咬我呀?”
咔嚓.
沈舒白失手將花枝剪得過短了.
他慢慢地抬起頭,看向病床的方向.
謝枝韞笑了笑:“要換一個矮點的花瓶了,不然它會被淹死的.”
“這花像你,生命力頑強得很,不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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