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調完這一句,沈舒白就將謝枝韞打橫抱起,大步朝房間走去.
“喜歡不回家?又要走半個月?招呼不打一聲就往外跑,都養成習慣了?”
每次他連著質問她的時候,就是忍耐到極限要算總賬的時候,而以往,他算起賬來,可不會手下留情.
謝枝韞立刻提醒他:“你別忘了我的身體還沒好,趙醫生說過我不能劇烈運動的.”
“想到哪兒去了?我怎麼會不顧你的身體?我照顧你還來不及.”
沈舒白的神情說不上什麼意思,有些隱晦,不重不輕地將她丟到床上,在謝枝韞想要起來再跟他說點什麼的時候,沈舒白就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依舊是很剋制.很溫柔的一次.
謝枝韞沒有上次那麼喘,但也累得不想動,任由他幫自己清洗,換上睡裙,她則裹著被子,一邊想下次要用什麼藉口溜走,一邊迷迷瞪瞪地睡過去.
第二天醒來,沈舒白已經不在房間.
謝枝韞眼睛一亮,立刻掀開被子下床.
這次她要等上了飛機再跟他說自己去了哪裡,不行,不能告訴他自己去了哪兒,否則他會追過來,那就糊弄他自己……額,等等.
謝枝韞走到房門口,突然感覺腳被什麼拉扯了.
她低頭一看,赫然在自己腳踝上看到一條銀鏈子!
?她的表情出現了三秒鐘的空白.
蹲下身,摸了摸,這才敢確定,她的腳真的被一條鏈子鎖住了——另一頭鎖在床尾.
會做這種事的人,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誰,謝枝韞馬上拿起手機,給沈舒白打去電話!
“沈舒白,你瘋了吧?你鎖著我幹什麼?”
“你最近總是到處跑,我擔心你的身體,你先在家裡安分待幾天.”
“屁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這麼鎖著我很久了,終於被你找到機會實施你那變態的癖好了!”
沈舒白這會兒在辦公室,神情比玻璃幕牆外的晴空還要舒朗明媚:“乖,老婆,在家等我回來.”
謝枝韞氣得掛掉電話.
而沈舒白卻低笑出聲.
男人嘛,都有那麼一點上不得檯面的愛好.
像沈舒白這種本性陰鷙的人,平時都是剋制邪念逼自己當正常人,把謝枝韞鎖在床上等自己回家這種事,確實只有現在才有理由實施.
夜裡十點,沈舒白應酬完回到家,看到謝枝韞坐在床上一臉不怠地看著他,持續了一天的好心情此刻到了頂峰.
他抱起謝枝韞,溫聲細語道:“乖寶,不是給你留了合適的長度嗎,去窗邊還是浴室都不受阻隔,也吩咐了管家給你送吃的玩的,我沒有虐待你.”
謝枝韞真的服了這個王八蛋了,狠狠拽他的襯衫:“還故意晚回家讓我等著是吧?今天讓你爽翻了是吧?”
沈舒白放了一浴缸水,慢條斯理地脫掉她的睡裙:“老公幫你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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