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顧詩情悄悄地捏緊了拳頭,努力擠出一抹笑容,朝顧宇說道:
“哥,剛才你一個人開車應該很累吧,要不你去車上休息一下,等下爺爺出來了我叫你。”
她極力揚起歡快的笑容,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然而,她越是這樣強裝鎮定地笑著,顧宇就越能察覺到她的異樣。
比如她的眼神看似是落在他身上,可實際的落點卻是在他的鼻尖。
她不敢和他對視,很明顯,她心裡有鬼!
顧宇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剛才那混亂的鬧劇場景,以及從顧鴻哲房間傳來的女人笑聲,這些畫面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心中充滿了懷疑和不安。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迅速伸出手,一把拉住顧詩情的手臂,眼神冰冷,語氣嚴厲地重複問道:“我問,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他的手緊緊地握住顧詩情的胳膊,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的手腕捏碎。
顧詩情本來就只有一隻手能夠自由活動,此時被他這麼用力一拉,身體本能地想要掙脫開來。
她可不想再失去另一隻手的正常功能!
然而,當她對上顧宇那銳利的眸子時,心中還是湧起了一絲恐懼,不敢過於明顯地掙扎。
她強忍著疼痛,擠出一絲笑容,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
“哥,你在幹什麼啊,我和媽剛剛只不過是在擔心爺爺在裡面的情況,我們在分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爺爺出事,難道這也有錯嗎?”
說著,她眼神慌張地向張鳳投去求救的目光,張鳳立刻心領神會。
張鳳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上前,一把將顧宇的手從顧詩情的胳膊上扒拉開來,大聲斥責道:
“阿宇,你怎麼一回事?怎麼一回來對所有人都橫眉豎眼的?你要是睡眠不足就回車上歇著去吧,等會爺爺這邊出來了我去叫你。”
“媽……”
顧宇剛想開口辯解,卻被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顧志毅打斷了。
顧志毅走上前來,目光深沉地看著他,說道:“顧宇,還不聽你媽的話?”
顧宇和顧志毅下午才發生過矛盾,顧宇背上的那條傷疤現在還隱隱作痛。
剛才他情緒極度低落,實在不想和他們同坐一輛車,所以即便自己已經疲憊不堪,還是強撐著親自開車來到了醫院。
如今父親主動和他說話,這意味著對方已經原諒了他下午的無禮行為。
他明白,自己不能再和父親對著幹了。
但他還是心有不甘,目光緊緊地盯著顧詩情,再次重複問道:“你確定不跟我出去?”
那眼神彷彿在警告顧詩情,如果她不老實交代,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然而他的這個模樣在顧詩情眼裡看起來卻像是威脅。
這兩天顧宇情緒極不穩定,她心裡雖然很想找個機會和他好好談一談,可她清楚現在絕對不是個合適的時機。
。虛發就本裡心,事壞的人得不見了做才剛剛是其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