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默然。
雖然楚柔沒解釋原因，可本能告訴他，對方說的話都是真的。
“為什麼？”
一個沒忍住，他還是問了一句。
“公子在關心我？”
楚柔的眼眸又是彎了起來。
“純好奇！就問問！”
顧塵當場板起了臉。
“其實也沒有為什麼。”
楚柔看著他，目光漸漸柔和了起來，輕聲道：“飛蛾撲火，自是為了取暖，可……若是離得太近，會被燒死的。”
顧塵沒說話。
可心頭卻不自覺湧出一絲憐惜之意。
“所以呢！”
楚柔忽而又是俏皮一笑，輕輕貼了上來，兩隻柔柔的眸子盯著他，故作俏皮道：“公子只要讓我這個女鬼多吸吸陽氣就好啦！”
第一次。
顧塵直視起了對方的雙眸，不再排斥，不再躲閃，也不再不耐煩。
海底月是天上月，觸不可及。
可……眼前人漸漸成了心上人，自是觸手可及的。
不知何時。
他的手臂已然環在了楚柔腰間。
盈盈一握。
很軟，很細，很柔……足以殺死一個十六歲情竇初開的少年。
氣氛到了。
感情到了。
鋪墊也到了。
可……就在顧塵準備下定決心，好好品嚐一下眼前那雙溫潤的紅唇到底是什麼滋味的時候，意外來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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