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四什麼都沒說。
可顧塵什麼都聽明白了。
「丁教習……」
「安慰的話就免了。」
丁四擺擺手，幽幽道：「安慰若是有用的話，要手中的劍做什麼？」
「你若是真想替我出口氣。」
「不妨在三個月之後的聖院試煉中，好好表現一番，幫我……狠狠抽他們的臉！」
試煉？
顧塵一愣。
「什麼試煉？」
先前他閉關，並未聽說。
丁四隨口解釋了幾句……聖院試煉，便是三院學員一起參加。
按照一般情況而言。
主力當然是上院學員，中院學員負責陪跑，至於下院學員……純湊熱鬧。
「凡事不能一概而論。」
說到這裡，丁四看了一眼顧塵，認真道：「誰說剛進聖院的學員，就沒資格和那些老學員爭鋒了？尤其是考核頭名！更得拿出頭名的實力和潛力！」
顧塵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丁教習，莫非你當年……」
「我麼。」
丁四平靜道：「當年初次參加試煉，可是追著一幫上院的學員跑。」
顧塵肅然起敬。
「剛入聖院，你的實力就這麼強了？」
「還好。」
丁四的臉上漸漸多了幾分笑意，感慨道：「其實我跟你一樣，也是野修出身。」
顧塵又是一愣。
「野修都是窮鬼。」
丁四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窮鬼想要變強，唯有靠奇遇了！」
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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