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孫大虎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顧塵拿出了他的魂血。
「咳……」
孫大虎的眼神瞬間從森然變得清澈了起來。
「本尊開個玩笑，你別介意！」
「我希望，這種事是最後一次。」
顧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多說，收起魂血，再次動身。
「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
心裡暗鬆了口氣。
孫大虎也連忙跟了上來。
因為被那瘦黑漢子追了一路的關係，二人先前折返而回，路線早已偏離，自然得重新規劃路線。
所幸。
似乎因為那母蟲身死的關係，這一路倒是極為平靜，沒有出什麼岔子。
路途之中。
孫大虎忍了好幾忍，終究沒忍住，「你，其實就是那個江寒，對不對？」
前幾日。
黑羽商會里的那場亂子，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那時候他苦練茶藝，沒什麼時間去看熱鬧。
事後。
卻也知道了那晚的事，知道了江寒的少年宗師之名！
前有江寒。
後有顧塵。
如今又有千鱗爐……他自是猜到了幾分事情的真相。
「有問題嗎？」
顧塵看了他一眼，也沒否認。
一來瞞不住。
二來，孫大虎的生死由他拿捏，自然不會再亂說話了。
「倒是沒有問題的……」
孫大虎又是感嘆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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