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長搖頭嘆道：「這種東西，吃多了也就沒什麼效果了……留著給你將來用吧。」
溫老爺子頓時不樂意了。
「你咒我破不了關？」
「我自是信你能破關的。」
老院長笑道：「你的資質，心性，乃至於稟賦……向來都比我好。」
「可這不是你破不了關的理由！」
溫老爺子滿色一肅，認真道：「連上官那個老東西都能破關，你憑什麼不能？你當年不比他強？你……」
說話間。
他指了指心口，語氣越發認真。
「你就是這裡出了問題！」
「……」
老院長沒說話。
能被上一任院長看重，當作接班人的天才，又怎麼可能只是止步於問鼎？
哪怕他這數千年來因為聖院的事操碎了心，耽誤了修行，可以他當年展現出的稟賦而言，依舊還是有機會破關的。
可。
這個機會，在三百年前被他親手毀了。
「你說你！」
溫老爺子似乎也知道內情，痛心道：「丁引多麼好的一個孩子，你怎麼忍心……就算是朋友，我也得說一句，當年你那件事幹得太畜生了！」
「……我是對不住他。」
老院長沉默了半瞬，悵然道：「這次他回來，我會想辦法補償他……」
「補償個屁！」
溫老爺子嗤笑：「以他的性子，會稀罕你的補償？他恨不得你死還差不多！」
「我都快死的人了。」
老院長苦笑道：「這可能也是咱們最後一次見了……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溫老爺子一怔。
語氣也漸漸軟了下來。
「算了算了……你們兩個之間的事，你們自己解決！」
他嘆了口氣，又道：「我可是把溫良給你送過去了，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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