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藺徹拉著往裡面走去了,等反應過來後,趕忙開口,“哎那個醫生,我朋友傷得更重一些,你先幫她處理吧。”
“常言道,醫者面前,不分先後,來,我先幫你處理小臉蛋的擦傷。”藺徹粉眸似心疼至極地看著江雲臉上的擦傷。
江雲默了默,她怎麼沒聽說過這句話。
不過她看到那邊幾個醫護人員帶著連青進來,幫對方處理傷口了,就沒說什麼了。
藺徹讓江雲坐在凳子上,便拿了棉球沾了碘伏,湊到了她臉龐,滿眼的憐惜,“漂亮的雌性,這麼漂亮的小臉,擦傷了肯定很疼吧。”
江雲啞然,不知道說什麼。
藺徹動作小心輕柔至極地給江雲臉上的擦傷塗著碘伏。
碘伏落在她臉上的擦傷,帶來些微的刺痛,讓江雲忍不住輕抿了下唇。
下一秒藺徹就低頭湊到她的傷口輕輕吹了吹,一臉心疼的模樣,“可愛的雌性,是有些疼,忍忍就好了。”
江雲愣住了下,嘴角輕扯了扯,覺得怪怪的,為什麼要吹一下啊。
藺徹看她愣住,粉眸多情憐惜似的,嗓音輕緩溫和:“美麗的雌性,是不是很疼?那我再幫你吹吹。”
他說著又要湊近江雲的臉,江雲看到湊過來清雋的臉龐,眼皮都跳了跳,明明長得挺乾淨怎麼卻有一股油味了?
沒等藺徹的臉靠近過來,一隻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的大手伸了過來,勁瘦的骨腕上是一條紅繩彆著一枚銅錢,隔在了江雲和藺徹的臉之間,大手一把按住了藺徹的臉把人推開了,“怎麼?醫生對患者性騷擾?”
藺徹被人按著正臉用力推開,往後踉蹌了幾步,還理直氣壯嚷了句:“什麼叫性騷擾,我這是關愛患者心理健康……”
等他看清來人之後,話音止住,嘴角扯了扯:“三區監長怎麼來我這了?生病了?現在患者有些多,你可能要排一下隊了。”
來人正是宴則。
“奧,我沒生病。”宴則一把奪過了藺徹手裡的碘伏,大剌啦敞開雙腿坐在了江雲的面前,“正好我現在閒得很,就幫你處理一下患者吧。”
藺徹頓了頓,剛想說什麼,旁邊的醫護人員就叫他去給連青看看,他眸光下意識瞥向了連青,看到女子洗乾淨的臉之後,剛想說什麼都忘記了。
他熱情走了過去,粉色的眸子又帶上了多情憐惜的色彩,“美麗的雌性,是腿受傷了嗎?這些沒用的東西,這都幫你處理不好,我來幫你看看。”
連青看到藺徹向她走過來,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毛骨悚然。
這新來的醫區負責人好像有什麼毛病一樣啊!
江雲看向了對面坐著的宴則,對方敞開的兩條大腿就大喇喇在她坐著的長凳兩側,坐著同樣高的凳子,對方身形高大至極,彷彿把她整個嬌小的身子圈在他的懷裡一樣。
宴則漫不經心地夾起棉球沾了沾碘伏,眸光隨意幾下落在江雲的臉上,似乎還真要幫她塗傷口的意思啊。
江雲怎麼好意思讓監獄長給自己上藥呢。
她伸手過去想要接過碘伏:“宴獄長,就不麻煩你了,我自己來就好。”
宴則拿著碘伏的手一閃,江雲便抓空了,她的藍眸一頓,下意識看向了他,只見男人只是淡淡勾唇淺笑了下:“怎麼?你還長了第三隻眼睛,可以看到自己臉上的傷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