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燈光晦暗不明地閃爍著。
隨著伏燼的話音落下,空氣似乎陷入了僵滯冷凝了一般。
兩個極高的人目光相對,誰也沒有後退。
江雲夾在兩個人中間,只覺得頭皮都發麻了起來。
這個時候,她還是不說話得好,免得惹火上身,就安靜站在中間。
“呵……”靳臨似沙粒極重地碾磨喉間似冷冷笑了下,目光落在伏燼的身上,“不如何。”
“放開她。”伏燼淡漠的語氣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吩咐,從容又壓迫似的。
“一區監長,真是好樣的!”靳臨抬起了自己的手,而江雲的手跟他的手因為鐐銬連在一起,被迫也跟著抬起來,冰涼的鐐銬劃過手腕,帶來一股刺激冰涼的寒意。
江雲也被迫抬眸看向了靳臨。
靳臨一雙金眸,一淡一亮,一頭金色的頭髮也被狂風吹得捲起,幾縷金髮劃過了他鋒利的眉骨,那一雙眸子染著不明的黑暗看著她,唇瓣動了動,“你也好樣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腕的鐐銬開啟,動作有些粗魯又似乎帶著一股燥意,江雲也因為他粗魯的動作,手腕不可避免被冰涼的鐐銬劃得有些疼。
她忍不住蹙了蹙眉頭,一雙藍眸看著他,似乎有些痛楚的意味。
靳臨注意到了,明明內心還在狂風暴雨,可是卻又劃過三個字,真嬌氣。
不知不覺,他的動作竟然慢了下來,不那麼的粗魯了。
鐐銬解了下來。
靳臨收回了鐐銬,隨手把包袱扔給了伏燼,看向伏燼時候,眼神又變得不善了起來,又狠又凶地下壓了下鋒利的眉骨,語氣似咬著字,有些重:“一區監長真的是帶的好頭啊。”
伏燼抬手抓住了有些用力砸過來的包袱,語氣有些冷淡不明,“你很生氣?”
他漆黑地眸子直直地看向了靳臨,似乎想看一下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對他人有興趣。
靳臨金色的眸子閃爍了下,像是不肯承認自己內心的心思一樣,眼簾慢慢地抬了抬,“我可不像一區監長口味這麼重,喜歡罪雌。”
伏燼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依舊淡然冷漠,“那最好。”
靳臨聞言,看了眼伏燼又看了眼江雲,什麼話都沒有再說,轉身離開了。
江雲伸手摸了摸自己剛才被鐐銬劃疼的手腕,目光落在靳臨走遠的背影上面,直到對方高大的背影逐漸沒入了黑暗中。
她這才收回了目光。
伏燼走近了她,手掌圈住了她剛才被銬住的手腕,掌心的溫涼貼上了她的皮膚。
“走吧。”伏燼圈著她的手腕帶著她往前走去了。
他把包袱往旁邊一扔,小黑蛇就變成了半人那麼高叼住了伏燼扔過來的包袱。
江雲還有些驚訝看了眼旁邊小黑蛇,不,應該說是中等大的黑蛇。
小黑蛇似乎注意到她的目光,立刻扭頭看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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