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不許碰我主人!”魚魚精神體從精神識海衝出來,猶如炮彈衝了過去,瞬間把小黑蛇衝到了地上。
江雲笑眯眯收回了手,不過還是還能感覺到手腕上殘留的細膩溼冷的觸感。
她叫小魚去看著小黑蛇,這樣子,就不用擔心蛇來纏她了,她簡直就是個大聰明。
地上小黑蛇委屈巴巴盤成了蚊香,小藍魚就在這條蚊香上轉圈遊著,看到小黑蛇冒點蛇腦袋,立刻一魚尾甩了它一巴掌。
小黑蛇腦袋縮了回去:嘶嘶嘶……
嗚嗚嗚,主人快回來,主人快回來。
江雲沒等到伏燼回來,就睡著了。
她正躺在床上,感覺有隻手輕輕撫摸在了她的臉上。
江雲下意識伸手抓住,嘟囔了聲,嗓音有些軟綿,“伏燼,睡覺……”
那隻手反抓住她的手,拉著她的手放在了一個毛絨絨熱熱上面,讓她的掌心貼在了那毛絨絨上面。
一道清冷低低的嗓音落下。
“我不是。”
我不是伏燼。
江雲感覺自己的手掌心貼在熱熱燙燙的毛絨絨上面,還能感受到細微的抖,好像是貓耳朵。
靈魂意識讓她下意識就捏捏了下。
她這一動作下,旁邊的呼吸似乎略沉了起來。
江雲茫然想著,伏燼怎麼變毛絨絨了?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伏燼是一條蛇,根本就不可能長貓耳朵啊!
江雲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三區監長言右的臉。
這個房間還是伏燼的房間,床也是伏燼的床,所以江雲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做夢,還以為言右突然過來呢。
“三區監長,你,你找伏燼嗎?他現在還沒回來。”江雲趕忙要把手收回來,可是卻被對方拽住了。
言右站在床邊,一隻手單手撐在她腦袋旁,另外一隻手拽住了她想要撤開的手,整個人上半身似乎要把她籠蓋住。
“不喜歡摸耳朵了嗎?”言右拽著她的手摸向了自己露出來的黑色貓耳朵,烏黑的碎髮凌亂垂下,一雙狹長的粉眸有些猩紅得溼漉漉,他看著她,有些生氣又有些委屈,“你摸了我,卻說不喜歡我。”
江雲的手掌被迫重重貼在了他腦袋上的黑色貓耳朵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熱熱燙燙,所以手指才忍不住蜷縮輕顫,還是因為不敢摸才瑟縮起來。
“言獄長,你沒睡醒吧,我沒有說過這句話啊。”江雲以為這是現實,所以刻意想要拉開距離,裝作一副不熟的模樣,“而且我什麼時候摸過你了?”
她並不知道,這是夢境,也不知道言右說的摸過他,自然是指摸過他的精神體,對他來說,也相當於摸過他了。
“你摸了我。”言右拽著她的手腕發緊,似是強調這一句話。
“我沒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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