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雪肆只是取了她的一點血,便把那帶血的匕首扔進了一個轉動的儀器,又回到審問桌後面的椅子坐下,優雅雙腿交疊,繼續漫無目的抽著煙了。
他搖椅轉動,沒有面對江雲了,只是留了一個煙霧繚繞的背影給江雲。
一個問句浮上了江雲的腦海。
不是割腕嗎?為什麼只割了食指。
而且不是割腕流血嗎?他怎麼讓她止血了?
難道只是取她的血液,並不是想要她引誘怪物?
江雲都有些自我懷疑了起來。
“雪獄長,取我的血,是要做什麼嗎?”江雲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誤會雪肆了。
可是這個男人,想回答才會回答,不想回答和懶得回答的時候,就跟一個冰冷機器一樣,已讀不回。
他就那樣揹著江雲坐在那,不回答江雲,也不理她說的話,彎腰敞腿拿著終端在看什麼一樣,煙霧依舊在他身旁繚繞升起。
江雲:……
真有個性。
好吧,江雲不問了。
反正要做什麼,她遲早都會知道。
江雲左右前後看了下,發現這裡沒有床的,牆壁兩邊倒是有厚重鎖鏈鏈條。
她從空間環拿出了個小凳子,放在這裡坐下了。
江雲嘗試使用終端,卻發現重監獄裡面這裡是被完全遮蔽訊號的。
她百無聊賴的玩著終端已經下載的小遊戲。
她有些疑惑,進來的時候,她明明聽到了很多嘶吼叫罵的聲音,都是人的聲音,不是狂化獸人的聲音,但是進入這間牢房後,所有聲音都被阻隔了一樣。
隔音效果這麼好嗎?
過了一會,江雲的鼻尖輕輕動了動,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她心尖緊了緊,下意識看向那一邊躺在移動椅子上閉著眼睛睡覺,雙腿還交叉放在審問桌的人身上。
江雲嘴角扯了扯,這個人怎麼這麼從容啊?
江雲聞著越來越重的血腥味,終於坐不住了,幾步走到牢門拍了拍,“雪獄長,你有沒有聞到血腥味?”
可是男人依舊閉著眼睛在睡覺,還戴著一個黑色眼罩呢。
江雲簡直要被這個男人氣死了。
血腥味越來越重,重到有些嗆鼻了。
“你真的沒有聞到血腥味嗎?”江雲有些驚疑不定:“雪獄長,雪獄長,雪肆,雪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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