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剛才還覺得他挺有魅力的。
但是男人一旦自戀起來,就覺得沒有魅力了一樣。
“一直盯著我,想親我?”宴則歪了下腦袋,耳側的銅錢耳墜也跟著輕晃了下,唇角勾著淺淺的笑意,“寶寶,想親就來親啊,哥哥很好親的,你一親,我就舔上去了。”
江雲:……
“你不自戀的時候,還是挺帥的。”江雲唇瓣動了動,認真說了一句,“自戀就不帥了。”
宴則聽到她這一句話,動作停了下來,紅眸眯了眯,突然就低身湊到了江雲的臉龐,一雙紅眸瀲灩曖昧,眸眼發電,彷彿做了一樣,澀氣曖昧至極,嗓音低低的,“哥哥不是自戀,哥哥是純騷。”
江雲被他這赤裸曖昧的眼神看得臉頰都忍不住紅了起來,再聽到這句話更加面紅耳赤了。
她有些招架不住後退了一下身子,看了下他,又移開目光,又看了下他,唇瓣動了好幾下,才幹巴巴擠出一句,“這句話說出來真的好嗎?”
宴則似輕笑了下,又湊近過去,眼神似灼灼火焰,嗓音低低啞啞的,“哥哥在床上更騷,今晚想不想試一下看看?”
江雲聽到這句話,更加腦袋轟隆了一下,實在是招架不住,語塞了好久。
過了一會,她才伸出手掌便摁在了他的臉上把他的臉推開,嗓音有些安靜羞澀,“好好上藥就上藥,不要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她偏過頭去,藍髮下的耳朵有些泛紅。
宴則盯著她泛紅的耳朵,低聲笑了笑,伸手抓下她的手,嗓音帶著一股子寵溺,“嗯,好好上藥。”
江雲身上的都是一些擦傷而已,沒有太嚴重。
宴則還是給她擦傷的地方都貼上了止血紗布。
“那個異形蟲衝撞進來的口子怎麼樣了?”江雲想起了這件事。
“雪肆和言右那兩個傢伙看著,沒有事。”宴則隨意回覆著,“那個缺口當時很快就補上了。”
正是用那幾只跑進來的異形蟲屍體補充了缺口。
“這次地震有造成很大的傷害嗎?”江雲想起那突然裂開的地縫,依舊覺得心有餘悸。
“當時就塌了兩三棟樓,跑出來幾隻狂化獸人,很快解決了。”宴則的語氣很平靜,彷彿這些操作是他們尋常的手段。
江雲聽到他這語氣,便忍不住懷疑問了句:“這裡經常發生地震嗎?”
“風暴粒子經過伴隨地裂地合,每年都有所準備,常規操作。”宴則解釋了句。
“那還好。”江雲點了點頭。
“沒想到寶寶還這麼關心監管區嗎?”宴則挑了下眉看向她。
“畢竟監管區也算是個一個庇護了。”江雲看了他一眼,“既是監所,卻也是庇護。”
“沒錯,所以以後可別再逃跑了。”宴則勾了下唇。
“逃跑?”江雲愣了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什麼時候逃跑過了?
“你有一次逃跑,差點死了,不記得了?”宴則隨意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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