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當然。”靳臨進去了,“在這之前,我覺得你需要受點酷刑。”
不一會,牢籠裡面便傳來了痛苦的悶哼聲。
“姓雪的,她跟你在一起,你怎麼保護她的,讓她被人抓走了?”宴則扭頭看向了雪肆,“連人都保護不好,你可以退出了。”
雪肆側眸看了他一眼:“我沒興致跟你聊這些沒營養的話題,好好想一想,明天怎麼完好無損的把她帶回來吧。”
他說著往外走去了。
宴則死死皺起了眉頭。
伏燼更是面無表情,沒有說話也直接離開了。
言右看了眼裡面的獸人,頭上頂著一隻黑色貓貓也離開了。
伏燼離開的時候,經過雪肆淡漠說了句:“怪物那邊她今晚不過去,可能會發生暴動,解決一下。”
雪肆語氣也淡漠無波:“已經跟醫區那傢伙說了。”
兩個人便沒有再多說什麼,各自離開了。
牢房裡面,宴則自然也是忍不住加入毆打青發獸人的行列中了。
“本監獄長從來不虐待囚犯的,但是今天可以為你破例一次。”宴則不爽就要發洩在罪魁禍首的身上。
誰知道這個人竟然一直假扮著食堂的打飯老人,一直藏在監管區裡面。
明明想要逃跑,為什麼不逃跑呢?
可能他的確是想玩這種玩弄人心、給人逃跑希望又讓人希望破滅的遊戲。
有些變態的思想的確不用用正常人的眼光去看。
醫區實驗室裡面。
司渡沒有看到江雲過來,的確開始隱隱躁動了起來。
今天已經遲到三個小時了……
她怎麼樣了?
怪物待不住想要出去的時候,醫區負責人藺徹便走了進來。
“江雲呢?”司渡死死看向了這個人類。
他也知道是誰畢竟團隊研究他的血液,就是眼前這個人。
這個人在這裡有很大的話語權。
“她今天有事來不了。”藺徹簡單說了句,“今天我來投餵你。”
“外面動靜那麼大,她是出事了嗎?”司渡整隻怪物都焦躁了起來。
他的雙手扯著牢籠,肢節退化之後,便在其他的地方進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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