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尋看到這一幕,莞爾了下:“的確,又見你們了。”
陸明川茫然地眸子漸漸清明,他緩慢站了起來:“好熟悉噁心的味道,看來不是假的了。”
藺尋只是輕笑了聲。
藺徹看到這一幕,內心也油然湧起了一股酸澀和開心,交雜在一起變成複雜難言的情緒。
伏燼看到這一幕,沒有太多的波動,一切都只不過是按照既定可能實現的方案出現了而已。
他猜到很多種可能,如今只不過是按著最好的那種可能實現了而已。
“藺醫生,藺醫生!”一個獸人驚慌的聲音突然打破了這樣子的氛圍。
藺徹聽到這樣子的聲音,眼皮劇烈跳動了起來,就覺得將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什麼事?”藺徹眼皮劇烈跳著,詢問了句。
“有些狂化獸人還是沒有醒過來,而且還發狂了!”獸人急匆匆地開口,“比之前還要發狂!”
他的話音落下之後,外面便響起劇烈的聲音,這個聲音並不陌生,狂化獸人又撞穿了牢籠出來了。
不用獸人稟報,都知道情況的危急了。
“過去看看。”伏燼臉上的神色瞬間冷凝。
五個監獄長都知道情況不容樂觀,迅速帶人衝了出去。
藺徹也趕忙出去看了。
十一號投餵區就只剩下五個上任監獄長。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紅蛇蔣匪現在看到以前共事的四個同事,內心似乎越加厭惡了起來,看著就有點噁心。
因為那個投餵員,也就是那個小雌性,只摸白妄那個表裡不一的,還有摸藺尋溫柔刀子的賤人,對他的獸型紅蛇很是嫌棄,每次都是投餵下去就立馬離開了。
蔣匪現在算是有點羨慕嫉妒恨對方。
“那個投餵員呢?我們醒來這麼大個日子,她怎麼不過來?”蔣匪幽幽問了句。
十一號投餵區外面狂化獸人的晃動聲很劇烈,也不打擾他們閒聊,畢竟他們剛醒來,虛的虛,站不穩的站不穩,太久沒走路了,都差點不會走路了。
白妄聽到這句話,銀色的眸子動了動,“對啊,我可想死她了。”
“這個投餵員,不知道給我洗澡的嗎?”凌緒幽幽垂眸,“我現在感覺我身上很髒。”
陸明川便悠悠說了句:“我的老婆。”
藺尋臉上的笑意淡去:“她是我的人了,你們可以死心了。”
幾個人互相看向了對方。
“哦,藺尋,別以為抱了你幾次,就以為人家喜歡你。”白妄冷笑了聲,“人家喜歡的是你的毛,不是你的人,說什麼人家是你的人,可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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