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也拉著司渡,跟著一起去排隊了,對方拿出一個破碗,然後倒了一些營養劑就遞過來。
江雲接過了。
她看著其他人的操作,發現他們直接灌下了一碗不太營養的營養劑,隨後就把碗放到了另外一輛攤車上。
江雲的靈泉空間裡面還有營養劑,不過看著大家都喝了沒事,她也一口灌下了,然後整張小臉都扭曲皺了起來。
好難喝呀,說不清楚是什麼味道,好像水又好像有些乾澀。
司渡喝營養劑的速度更加快了,直接一口灌下了,彷彿沒什麼感覺。
他把碗放下之後,看著江雲皺起的眉頭,又伸出了兩隻手,捧住了她的臉,拇指腹輕輕地拂過她的眉眼。
“好了回去吧。”江雲躲開了,拉著他往回走去了。
江雲的臉有些髒兮兮,眉毛也用黑灰畫得很粗,真怕司渡把她眉毛的灰給抹下來,到時候就容易顯得有些女性。
晚上的時候。
其實江雲不看時間,都不知道時間幾何了,只知道倉庫的燈管突然就滅了,才知道到了晚上。
司渡抱著她睡在地上,江雲縮在他的懷裡。
雖然江雲覺得他的體溫還是有些偏低,溫溫涼涼的,但比凍人的地板似乎好多了。
倉庫裡面響起了各種奇奇怪怪的聲音。
黑暗一片的倉庫裡面頓時響起各種野獸低吼。
江雲自然是能明白這是什麼。
這裡混亂又無序,這樣子挺正常的。
江雲正要入睡,就聽到司渡後面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叫。
“啊!”
那慘叫聲慢慢變成剋制痛苦的嗚咽,然後那人哆哆嗦嗦地遠離了。
“剛才怎麼了?”江雲輕聲詢問了句,周圍的環境太黑了,她什麼也看不見。
司渡抱緊了她,聲音輕輕的,遮住眼底的極致冷漠:“不關我們的事。”
江雲聽到這句話,似乎也覺得在理,便沒有再管了。
就在剛才,一個女子撫摸上司渡的後背,然後被司渡的肢節切斷了一根手指。
女子也沒有看清楚是什麼切斷了她的手指,反正被震懾到,便害怕地離開了。
她也只是看見司渡長得挺高的,就算臉龐有些髒,也能看出昳麗的輪廓,她就想跟他好好在黑暗中來點不一樣的交流,卻沒想到碰到了硬茬。
江雲不知道,不清楚。
她就在這樣的環境待了兩天,她怎麼數的,自然是透過這個倉庫燈滅的次數來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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