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試試,我也不介意.”
顧言溪將手裡的襯衫扔了過去.
蘇晴雨下意識接住.
襯衫上,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屬於某個人的熟悉味道.
她的手指猛地一緊.
“他讓你送來的?”蘇晴雨問.
“他現在沒空理你.”顧言溪的目光越過她,投向棚屋裡那個模糊的身影,“他自己的衣服都給了別人,這是我從他的物資箱裡拿的.”
這話裡的潛臺詞,像一根針,精準地紮在了蘇晴雨心上.
蘇晴雨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顧言溪,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收起你那套自以為是的把戲.”顧言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敵意,“別以為你那些小心思,別人都看不出來.”
“呵.”蘇晴雨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涼意,“我的心思?我的心思不就是想活下去嗎?難道你不是?還是說,顧大小姐你清高,你覺得靠你那張冰塊臉就能讓林晨多看你一眼?”
“至少我不會在所有人都餓著肚子的時候,半夜三更去找他要蘋果吃.”
顧言溪一針見血.
蘇晴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監視我?”
“用不著監視.你的那點動靜,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顧言溪冷冷地說,“你以為你是在展現你的與眾不同和善解人意,實際上,只是在消耗他的耐心和大家的信任.”
“你!”
蘇晴雨猛地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
兩個同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女人,在這一刻,終於撕下了和平的偽裝.
她們之間的火藥味,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點燃.
就在這時,一個輕柔得幾乎要被海風吹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那個……你們能小聲一點嗎?會吵到大家休息的.”
兩人同時轉頭看去.
只見在甲板的另一側陰影裡,一個女生正抱著一個畫板,安靜地坐在一個木箱上.
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運動服,戴著一副很普通的黑框眼鏡,長髮用一根皮筋隨意地束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臉頰邊.
她的存在感很低,如果不是她主動開口,幾乎沒人會注意到那裡還有一個人.
是四大校花裡的最後一位,也是最神秘的一位——沈憶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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