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裡的侯清清笑了。
笑聲經過電子合成，變得尖銳而失真，像是指甲劃過黑板。
“何飛。”
“沒想到，你真的能走到這一步。”
“我還以為，鐵錘那個蠢貨能多拖住你幾天呢。”
何飛眯起眼睛。
“果然是你。”
“機械神教，不過是你養的一群狗。”
“狗？”
侯清清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優雅。
“不，他們只是耗材。”
“就像這些大腦一樣。”
“我需要算力來推演我的屍潮進化路線，而這些人……剛好有多餘的腦子。”
她透過螢幕，那雙死魚眼似乎在貪婪地打量著何飛。
“比起這些垃圾。”
“何飛，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
“你的身體，你的載具……你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散發著讓我著迷的香味。”
“等我。”
“別死得太早了……我要親手把你嚼碎，融進我的身體裡。”
何飛靜靜地聽著。
直到侯清清說完。
他才緩緩抬起手。
握住了背後的刀柄。
“說完遺言了？”
何飛的聲音很平淡。
平淡得就像是在問今晚吃什麼。
“遺言？”
侯清清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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