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
噠。
噠。
噠。
沉重的腳步聲，從頭頂傳來。
侯清清渾身一僵，她艱難地抬起頭，正好迎上了那雙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的眸子。
何飛從要塞上一躍而下。
他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小坑，然後一步步，走向那個在泥潭裡掙扎的怪物。
每走一步，他身上那些崩裂的傷口就會噴出一股血霧。
但他似乎毫無痛覺。
“你的寬頻欠費了，也沒人給你續費。”
何飛走到距離侯清清十米的地方停下。
他低頭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老同學”，眼神里沒有憐憫，只有那種獵人看著瀕死獵物的淡漠。
以及，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棄。
“而且，你也太醜了。”
何飛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之前那張皮是畫上去的吧？現在這一攤爛肉，才是真正的你？”
“閉嘴！！”
侯清清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整個人都在顫抖。
她這一生，最在意的就是那副皮囊，最渴望的就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完美。
何飛這句話，比砍她一刀還讓她難受。
“我要吃了你……我要把你嚼碎……”
侯清清的眼睛裡流出血淚，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再像是人類語言，而是某種野獸的低吼。
“吃我？”
何飛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歪了歪頭，視線落在了侯清清那個空蕩蕩。甚至能看到後面岩石的腹部血洞上。
“你拿什麼吃？”
何飛伸出還在滴血的食指，隔空點了點那個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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