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臉色一變。
在戰場上,多一匹戰馬意味著什麼?進可衝鋒陷陣,退可保命突圍……
這是每個騎兵做夢都想要的東西!
就連拓跋烈身後的親兵,都忍不住面面相覷,原本對沈承澤的敵意,多少變成了豔羨。
拓跋烈自然有所察覺,臉色愈發難看。他索性撕破臉,把矛頭首接對準沈承澤。
“哦——你就是沈承澤,我八弟千挑萬選,替九妹選中的夫婿?”
沈承澤笑了笑:“正是在下。”
“呵。”拓跋烈上下打量著沈承澤,嘴角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
“八弟的眼光真差啊。你們大靖是沒人了嗎?還是說……你們沈家就這麼看不起我西涼,隨便打發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商賈,來應付差事?”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親兵齊齊大笑。
“大皇子說得對!一個做買賣的,也配娶咱們公主?”
“瞧那細皮嫩肉的,怕是連刀都沒摸過!”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火藥味。
沈承澤卻依舊帶著笑,耐心地等笑聲歇下去,才緩緩開口:“大皇子知道我們沈家?”
拓跋烈一愣。
這話問得沒頭沒腦,他下意識覺得有詐,眼神閃爍,不肯接話。
然而沈承澤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
“在下也久仰大皇子威名。”沈承澤笑容可掬,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聽說三年前,大皇子與我二哥在邊城一戰,被我二哥追出去三十里……最後還是靠裝死才逃回來的?
嘖嘖,不愧是當世英雄,在下佩服啊。”
全場驟然安靜。
“你!”拓跋烈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額上青筋暴起。
還不等他說完,朵娜己經扯住了合達的袖子。
小女孩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困惑:“哥哥,裝死也能當英雄嗎?”
合達低頭,摸著手裡的小匕首,一本正經道:“不能。裝死的,都是狗熊。”
……
“噗——”
人群中,不知是誰沒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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