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本王會自己走!”拓跋烈知道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只能咬碎牙,自己離去。
“父王。”拓跋鋒轉身,向西涼王行禮,姿態優雅從容,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今夜是為大靖使者接風,莫要讓些許誤會掃了興致。”
三言兩語,把一場刺殺未遂定性為“些許誤會”。
西涼王深深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宴會繼續進行。
殿內氣氛卻是輕鬆了不少。
西涼武將們雖然仍舊看沈承澤不順眼,但親眼見他輕描淡寫化解大皇子的殺招,誰還敢貿然出頭?
拓跋燕淡淡敬了沈承澤一杯酒,便回到王后身邊落座。
母女倆小聲說著話,王后拉著女兒的手,目光往沈承澤那邊一瞥,又收回,眼中滿是笑意。
她伸手點了點拓跋燕的鼻子,嘴唇微動,似乎又說了句什麼。
拓跋燕先是一怔,隨即笑了,那笑容明媚得晃眼。
沈承澤離得遠,聽不清她們說什麼,只是看著拓跋燕燭火下的側臉,心癢癢的。
接下來的宴會,稱得上主客皆歡。
三皇子拓跋鋒更是殷勤,幾番過來敬酒。
“沈公子果然名不虛傳。本王自幼仰慕漢家文化,尤喜詩詞歌賦。
早就聽聞大靖沈家西公子才華橫溢,今日一見,果然風采不凡。”
“三皇子過譽了。”沈承澤含笑應對,心裡卻暗暗警惕。
這位三皇子,看著人畜無害,實則城府極深。方才那一手“借刀殺人”玩得漂亮,實際上比拓跋烈還要危險!
宴席將散,西涼王始終沒有再提婚事。
就在沈承澤以為今日無功而返時,西涼王才開口。
“沈公子遠道而來,不妨多留幾日。期間……可以進宮看望九公主。”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
這……這分明是默許了!
拓跋燕微微垂眸,掩去眼中的笑意。
沈承澤心中狂喜,面上卻強壓著,只恭敬行禮:“多謝陛下。”
一旁始終溫文爾雅的拓跋鋒,搖著摺扇的手卻是微微一頓。
宴席散後,眾人陸續離去。
拓跋鋒目送沈承澤離去的背影,眼底笑意一點點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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