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封門,像是凍住了這座城,也攔住了城中人。
木七安一身黑衣,揹著雙刀,騎馬踏碎一地白霜。
冰封的世界,沾染了一滴暈染不開的濃墨。
目光所及,一片素縞,是長沙城最後的送別。
“阿木!”
一陣馬蹄聲,夾雜著高聲呼喊。
漫天飛雪中,木七安緩緩回頭。
解九身著白衣,策馬追來,連平日的金絲眼鏡都忘了戴,額前碎髮被風雪吹得凌亂。
他急急勒馬,呼吸間撥出白霧:“一定要去?”
解家手底下有幾家醫院,當木七安將細菌研究報告交給解九時,他就猜到了這位木爺想要做什麼。
疫苗已經在加緊研究,這份資料被送到南京高層,未雨綢繆。
“阿木,日軍存放細菌彈的地方有重兵把守,就算你能殺進去炸掉那裡,洩露的病毒也會要了你的命!”
這位一向沉穩的九門諸葛,在戰爭面前,第一次感受到了無能為力。
“值得嗎?”
木七安笑著,雪花落在他纖長的睫毛上,“值得。”
他望向遠方,目光像穿透了時空,“不僅我覺得值得,千千萬萬個我,都會覺得值得。”
這條路再難走,也有無數先烈身先士卒。
他們沒有系統開掛,沒有未來可窺,全憑一腔孤勇,便敢以血肉之軀,去打一場不知結局的戰爭。
解九深深吸了一口氣,仰起頭,任由雪花融化在眼眶裡。
最終他只是苦笑著,朝木七安鄭重地拱了拱手,“木先生大義!”
白雪呼嘯,襯得這世界像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霧。
一身素白的解九被木七安遠遠拋在身後,遺落在此。
我與你告別,卻不知下次再見是何時。
在解九的一生裡,遇見阿木,是短暫的驚鴻一瞥,是深刻的心動一場,也是他無法釋懷的刻骨遺憾。
木七安將腰間的香囊解下,放進空間收好。
龐大的空間裡,只有一枚黑戒,一隻金鈴,現在多了一個香囊。
是解九臨別時給他的。
【七安,這裡面是……當歸?咪還以為會是金豆子呢,畢竟解家那麼有錢,竟然只送了一味中藥。】
。繞繞彎彎的心人得懂不然自,料資串一是只究終靈喵天,笑一微微安七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