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喇嘛廟工資多少啊？”
“各位找物件了嗎？”
“有孩子沒？生幾個啊？”
“貴客！”老喇嘛忍無可忍打斷木七安，“我們是嘮成年人的話題，不是嘮讓成年人去死的話題！”
在木七安再次開口前，老喇嘛搶先發問：“貴客從何而來？”
木七安立即正襟危坐，雙手合十，“貧僧從東土大唐而來，路過寶地，看看家人們有沒有不用的錢，我可以幫諸位免費處理掉！”
老喇嘛：???.???……
“貴客說自己是僧侶，那來自哪個寺院？”
“梅賽德寺。”
“貴客如何來此？”
“我駕鶴而來，名為邁巴赫。”
木七安甚至貼心地補充道：“寺廟乃是清淨之地，大師您要是想去，院內只能停法拉利哦~”
老喇嘛凝視著他無法聚焦的瞳孔，彷彿能從他過於跳脫的腦回路想象出，這雙眼睛若是恢復清明，該是怎樣驚心動魄的美。
“貴客在等人。”蒼老的聲音陡然嚴肅。
此話一齣，木七安眉峰微挑，唇角不正經的笑容緩緩收斂，眼神逐漸變得晦暗。
老喇嘛彷彿看透了他的靈魂，一字一句說道：“凡人睜開眼，看到的只有世界，閉上眼才能看見心界。貴客安心休養，眼界清明的那一日，想見的人自會出現。”
說罷，他不再多言，閉上眼睛揮揮手，示意小喇嘛將人送回去。
木七安垂眸，指尖不斷搓著衣袖，這老喇嘛……話裡有話啊。
多吉等在門口，見人出來立即上前，“我送他回去，小師傅你玩去吧。”
小喇嘛認識多吉，利落撒手，扭頭就走。
“等等。”
木七安喊住他，像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大袋五彩繽紛的糖果，“拿著吃吧。”
小喇嘛笑得鼻涕都出來了，“謝謝哥哥！”
有糖是哥哥，沒糖是叔叔。
對小喇嘛來說，在這雪域高原上，一百根金條不如一顆糖果讓人歡喜。
回去路上，木七安始終琢磨著老喇嘛的話。
奶奶的面容在腦海裡一閃而過，緊接著浮現出一個清冷的身影——張起靈。
“你在想什麼？”多吉湊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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