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追出來，“為什麼？”
“因為張祈安值得最好的。”
哪怕張起靈已經是張家人裡最好的選擇，但他心底仍覺得，遠遠不夠。
多吉似笑非笑：“張族長這是在威脅我，還是警告我？”
“是提醒。”張起靈終於回過頭，眼神里沒有殺意，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靜，“你若真的非他不可，那就努力讓自己變成最好的。”
天授，是橫在張起靈與張祈安之間最大的障礙。
張起靈無法控制自己的記憶，在他失憶的時候，總要有足夠可靠的人守在張祈安身邊。
獨屬於張起靈的情感，是成全和給予。
木七安對這場對話一無所知。此刻他正拿著碗，扣在小喇嘛頭上，有模有樣地幫人家剪頭髮。
一個標準的、齊劉海的鍋蓋頭誕生。
木七安退後兩步，摸著自己的下巴，滿意地點頭，“嘖嘖嘖，小帥！”
小喇嘛興高采烈地掏出小鏡子，“我是小帥，大帥是誰？”
“大帥？張作霖啊！”
小喇嘛：……
好吧，這個是真大帥！
識海中自動播放《春泥》的bg天喵精靈非常應景地念叨著：【墨脫的雪落在神明肩膀，訴說著藏海花的故事。張作霖，下雪了！張萬森，盜墓了！張起靈，牙疼了！張懷民，降妖了！張顯宗，睡不著覺了！】
木七安：【詭異程度不亞於妻子進產房，嬰兒跑出來，問你保醫生還是保護士。】
“大哥哥，我晚上不跟你們一起吃飯了。”小喇嘛小聲說。
“怎麼了？”木七安有點意外，這小孩哥平時可沒少溜到他屋裡蹭吃蹭喝。
小喇嘛支支吾吾地說道：“就是……那位貴客，他……”
“你害怕他？”
不會吧！木七安覺得張起靈那麼好看，心思乾淨，小孩子應該會很喜歡。
小喇嘛搖搖頭，“不是害怕，是他……他好像揹著很重很重的東西，就像外面的雪山一樣，時間彷彿都壓在他的身上。看一眼，只覺傷心。”
木七安順著小喇嘛的目光，望向遠處連綿的大山。
陽光下的雪山聖潔壯麗，他的思緒漸漸飄遠。
山很漂亮，卻也是一些人一輩子都走不出去的牢籠。
比如小官的母親白瑪，比如……他的奶奶。
她們的一生，都被困在了這群山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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