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珩道:“且看今夜吧。”
兄弟三人對視了一眼:“是!”
是夜。
京城,國師府。
楚淵獨坐靜室。
他閉目凝神,雙手結訣,指尖隱隱有微光流轉。
片刻後,他睜開眼:“同心術!”
他喃喃自語:“能施此法之人,不在我之下。”
他走出靜室,來到窗邊,望向西北方向。
夜空深邃,星辰稀疏。
“同心術侵入心魂,乃是禁術,修習過的人寥寥無幾,此事頗有些棘手啊。”
“為何我覺得,此人的法術,與前些日子那位,似是同出一門?”
他沉默片刻:“你究竟共情了誰呢?莫非又是衝著我那小徒兒來的?”
“禁術皆有漏洞,”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也罷,團團福運驚人,你這法術,應該奈何不到她。”
“我便等著你露出馬腳。”
次日一早,蕭二牽著團團走進中軍大帳。
“爹爹!哥哥!”
她抬眼一看,卻發現三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蕭元珩眼下的青黑又重了幾分。
蕭寧辰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揉著眉心。
蕭寧遠趴在桌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團團跑過去,仰著小臉看著父親:“爹爹,你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蕭元珩勉強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沒事兒,爹爹歇歇就好。”
蕭寧遠抬起頭,有氣無力:“我昨晚又夢見賬本被燒了,這回倒好,庫房都一起燒光了,連寫賬本的筆墨紙硯都要重新買了。”
蕭寧辰睜開雙眼,眼底滿是血絲:“我夢見密道塌了,弟兄們全埋在裡面了。”
團團看著他們,小嘴癟了癟,剛要開口,劉嬤嬤突然快步走了進來,滿臉焦急:“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