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雙眼,雙手結訣,白霧湧動:“乾坤借法,形隨令轉,移!”
然後,他又回到了白布前。
蘆屋惱怒不已,我就不信了!
幾次之後,再站在團團床前時,他已經氣息不穩,幾乎站立不住了。
如此多的精血,想養回來可不易。
不行了,不能再試了,再試下去,她走得了走不了我不知道,我快走不了了。
施術的法師被自己的結界困住,簡直是陰陽師的恥辱!
既然,針不行,咒也不行,那就用我獨門的封印符,將你用符紙封住帶走。
哪怕你是千年老妖,也逃不過我的符籙!
“來!”
一張符紙出現在他手中,
蘆屋雙手顫抖:“這次總該成了。”
他將符紙倒扣,對準床上的團團,口中喃喃唸誦,火苗憑空出現,捲起了符紙一角。
“五方五帝,納形入符,封!”
下一刻,符紙上的火如同被冷水潑過,刷的一下熄滅了。
蘆屋瞪大了眼睛,又試了兩次,依舊如此。
他忍不住低聲自語:“這孩子究竟是什麼來歷?”
“我幾乎快耗光了自己,為何竟然拿她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他坐在團團的床邊,想得頭都快破了,也沒能想明白。
他捂著頭,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你在幹什麼啊,老爺爺?”
蘆屋猛地抬起頭,一臉錯愕,震驚到無以復加。
團團正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
她抬起小手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你是誰啊?外面還黑著呢,為什麼不睡覺?”
蘆屋滿臉驚疑地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