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流彩溝鑽石礦區東頭那邊,新來了個攤主擺攤賣的黴豆腐不光好吃到會讓人忍不住露出擬態,還特別下飯,一塊黴豆腐就能下一碗飯,大家都覺得買罐黴豆腐配米飯吃,好吃又划算,來買盒飯的人就少了。”
伊莫金:“......”
好吃到會讓人忍不住露出擬態!
來流彩溝鑽石礦區擺攤的攤主,還能有這手藝?
她開餐廳這麼多年了,都沒見過有誰在她餐廳裡吃飯忍不住露出擬態的。
伊莫金便讓隨她一同來的餐廳服務員去買一罐黴豆腐回來。
服務員將黴豆腐買回來後,伊莫金立即就夾出來一塊。
她倒是要看看這黴豆腐是否真的好吃到會讓人忍不住露出擬態。
還是礦工一時圖個新鮮,誇大其詞。
要是後者,她就也不擔心了,礦工遲早還會再來買她的盒飯。
可是吃了一口黴豆腐,伊莫金露出擬態老虎的同時,心下一沉。
黴豆腐送入口中,無需咀嚼,便在舌尖上化開。
先是綿密的豆香在口腔裡鋪陳開來,緊接著強烈的辣味、醬酒的醇厚層層遞進,最後是一絲若有若無的回甘。
那股獨特的“黴香”早已轉化為深邃的鮮味,讓人幹吃都越吃越想吃,不難想象用這香辣的黴豆腐拌飯會有多好吃。
難怪那些礦工一下子,都不來買她的盒飯了。
黴豆腐賣三百星幣一罐,但是一罐大概有三十塊黴豆腐,一塊就能下一碗飯,黴豆腐還果真好吃到會讓人忍不住露出擬態,好吃又划算,再喝管營養液,營養也保證了。
真沒啥必要,再買盒飯吃。
痛失流彩溝鑽石礦區盒飯市場,伊莫金心裡就像是堵了棉絮一般的難受。
畢竟給流彩溝鑽石礦區的礦工賣盒飯,也是她餐廳的主要利潤來源,還可以......
但隨後伊莫金眼睛轉了轉,計上心來,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
她可以偷藝啊!
這黴豆腐便於攜帶,要是她開的餐廳也能做,就能佔據地理優勢,將黴豆腐高價賣給遊客。
遊客總不會去礦區買黴豆腐吧?!
後面她再想辦法把這個一聽就是從外地來的攤主擠兌走,礦工就只能再買她餐廳賣的黴豆腐,利潤不比賣盒飯高?
就是不知道這黴豆腐是攤主賣的現成的,還是現做的。
要是賣的是早就做好的現成的黴豆腐,這黴豆腐吃起來口感豐富又獨特,她僅憑味道,還真摸不出黴豆腐咋做的。
要是是現做的,就好說了,流彩溝就這麼大地方,不是礦區,就是景區,人她都認識,外來的攤主八成就是住在景區的旅店或者民宿。
於是伊莫金便解了圍裙,讓服務員繼續守著餐車賣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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