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明顯。
陳平放下茶杯，臉上並沒有太多失望。
十八次深度頓悟，十八門地階功法被徹底吃透吸收。
這個收穫，己經遠超預期。
接著，陳平將注意力集中在《道藏》功法本身。
在他的感知中，《道藏》不再是一個被動的，需要他不斷填充內容的框架。
它彷彿擁有了某種懵懂的“靈性”，或者說，是一種基於他自身認知和吸收的功法精義，而自行衍化最佳化的本能。
此刻，《道藏》正在自行運轉，不是運轉法力，而是運轉著某種“推衍”。
它正以陳平目前吸收的所有地階功法為基礎，結合陳平自身的五行靈根體質，嘗試“計算”、“推衍”出一個最優的解決方案，來解決那個一首困擾陳平的根本性問題——五行靈根帶來的靈氣吸收效率低下和靈力相剋衝突。
陳平“看”到，《道藏》的推衍，指向了一個核心思路：化“五行相剋”為“五行相生”。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這是一個完美的迴圈。
理論上，如果能在體內構建出這樣一個五行相生的迴圈體系，那麼吸收進入體內的任何屬性的靈氣，都可以在這個迴圈中被轉化利用，而不會因為屬性衝突而互相損耗排斥。
甚至，不同屬性的靈氣在相生迴圈中，還能互相促進壯大，形成良性迴圈。
但想法很美好，現實極為骨感。
人體經脈，穴竅複雜無比，靈力運轉瞬息萬變。
不同的功法，行氣路線、靈力屬性、運轉節奏各不相同。
想要在體內構建一個穩定且高效，能適應不同術法需求的五行相生迴圈，其難度不亞於創造一門完美契合自身的天階功法。
《道藏》正在做的，就是嘗試攻克這個難題。
它不斷模擬，計算著各種可能性。
如何調整行氣路線，讓金屬性的金元在流轉到特定穴竅時，能自然催生出水屬性靈力？
如何讓水屬性靈力滋養木屬性，而不與可能同時存在的火屬性靈力衝突？
如何在戰鬥時，瞬間將生生不息的迴圈之力，轉化為某種單一屬性的極致攻擊？
每當他完全理解，吸收一門新的功法，《道藏》就會獲得新的“資料”和“公式”，推衍就會向前推進一小步。
同時，《道藏》也會向他反饋一些“感悟”……
那並非具體的文字或影像，而是一種模糊的“方向感”或“需求感”。
比如，在吸收了《流雲化雨訣》後，《道藏》反饋給陳平一種“需要更多關於水行靈力‘柔變’與‘潤澤’特性的理解”的模糊需求。
在吸收了《烈陽真火訣》後，反饋的需求又變成了“需要理解火行‘暴烈’與‘升騰’中的平衡點，以及如何控制其毀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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