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鬧中,元小子離開了酒館。
眾人低聲議論著,雖然聽不太清說的是什麼,但楚軒轅能感覺到,若有若無的目光和不時指過來的手指,似在嘲笑著他。
說他自不量力,眼睛瞎,找了個最不知道訊息的人打探訊息,浪費時間。
悶悶不樂,楚軒轅順勢而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越喝越覺得怨氣十足。
而眾人的表情,也變得漸漸精彩起來。
最終,楚軒轅重重摔酒杯離去,只留下一臉看好戲的眾人。
離開之後,楚軒轅並沒有著急回去,反而是順著殘留在空中的微弱靈力,向著某處走去。
即便是不值錢的破爛,也不是那麼容易拿的。
而且,換作一般人,早就將破爛有多遠扔多遠了,何必一直帶著。
所以,楚軒轅覺得,這算是一種訊號。
至於究竟是不是,還是要找到最終的地方才能確定。
大街小巷,繞啊繞,繞啊繞,所處的位置,也越來越偏僻。
不多時,一排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房屋出現在了眼前。
雖然看著不錯,但與其他地方一比,就顯得是破爛中的破爛了。
畢竟,這裡可是西河州最繁華的幾個地方之一。
在這排普通至極的房屋中,有一座,顯得頗為淒涼。
門口堆放著碎石以及鋪滿灰塵的雜物,木製大門早已褪色,飽經風霜顯得十分脆弱,彷彿一用力就會損壞。
大門的一半不知去了哪裡,露出滿是落葉和灰塵的小院。
進入其中,破爛的木車堆放在角落,脫離的輪子卻出現在了牆上。
落葉厚重到一腳踩下,直接變低了不少。
破舊到不能再破舊的衣物,隨意的扔在院中。
此外,便是雜物和各種垃圾。
從門窗破損的小屋中,傳出破爛的碰撞之聲。
走入其中,碰撞之聲戛然而止,只有一臉凝重之色的元小子坐在那裡。
“看來,你是真想知道。”
“看來,你也是真想告訴我。”
呼吸間,無數道禁制從二人手中落下,從裡到外,一層接一層,如同密不透風的蓮花一般,將小屋封鎖起來。
“這麼謹慎,看來,幕後黑手,比我想的還要厲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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