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人呢?”
“身受重傷,血液幾乎流盡,與廢人無異,已經被我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聽著,小胖子神色突然黯淡了下來,本以為楚軒轅說的兄弟是他,結果,現在看來,並不是。
“他們兩個呢?可是被關在冥牢裡的。”
“那個胖子,也是我兄弟,得罪的是靈符殿殿主,我沒道理不救。至於另一個,他幫我在冥牢裡面找人,順手就救了。”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破開牢門上的禁錮的。”
“這個就是個人的一點小手段了。”
一旁,小胖子又突然高興起來,聽到楚軒轅承認他也是兄弟,心頭的那點鬱悶,煙消雲散。
“對了,說起來,您應該認識他吧,他說千年前他爭過西河殿的殿主。”
凌長老凝眉緊皺,美眸中充滿了疑惑不解,對於西河殿的歷史,她自然清楚無比。
別說千年前,就是三千年前,都沒有過爭搶殿主之事。
因為,三千五百年前,已經發生過了,最終凌風雪作為西河殿的殿子繼承殿主之位。
到現在,凌風雪正處於鼎盛時期,也不需要讓出殿主之位,尋找繼承人。
至於什麼爭奪殿主之位,完全是扯淡。
“他說的是宗門殿主,還是某一殿的殿主?”
凌長老一直凝視著司徒斷空,要將其從頭到腳看透。
可不管怎麼看,她都對這個人沒什麼印象。
身為執法殿的長老,她平日裡接觸最多的,就是冥牢中的被關押者。
無數次的稽核身份資訊,對於冥牢中的每一個人,她都瞭如指掌。
可偏偏,對於司徒斷空,一點都想不起來。
就在凌長老要繼續追問的時候,休整好的狐魅兒突然出現在她身邊。
“我的好妹妹,你怎麼問題這麼多?姐姐聽的耳朵都煩了,看著這麼一個雷厲風行的人,怎麼婆婆媽媽的?”
突然,狐魅兒就似柔順的綢緞般,繞著凌長老挑逗,手指在其頸前後背,輕撫劃過。
受不了如此緊密舉動的凌長老,一掌就向著狐魅兒轟出,可卻被後者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
“我的好妹妹,你怎麼能打姐姐呢?疼在你手,傷在我心啊。”
貼身纏繞遊走的同時,狐魅兒手中妖力凝聚,貼在凌長老的後背。
“乖哦,不然姐姐可不會手下留情。”
見狀,凌長老怒瞪著身旁的狐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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