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客房中,楚軒轅不停用幽怨委屈的眼神看向紫裙女子,似乎在向後者要一個說法。
剛開始,紫裙女子還能忽視,後來,實在受不了了,鬱悶煩躁爆發。
“哎呀,好了好了,為娘告訴你就是。”
紫裙女子伸手指了指隔壁房屋:“喏,剛才那個,就是你外婆,早些年,出去遊山玩水去了,我也不知道她怎麼現在突然回來了。
還有,別看她剛才比較兇,但肯定不會對你兇,唯一受委屈的,也就只有我了。”
說著,紫裙女子不禁委屈抽噎兩聲,模樣看著很是可憐。
楚軒轅表情微妙,壓低聲音,腦袋往前探出:“那要不我先走?您留下?”
剛一說完,紫裙女子就猛地撲了過來,牢牢抓住楚軒轅的手臂,不讓他離開。
“不行,你要走了,今天為娘就死翹翹了。”
“為什麼?”
“你在的話,外婆肯定不捨得打人,我就不用捱揍了。”
“……”
楚軒轅無奈到不禁發笑,整個人看著都有些生無可戀。
和紫裙女子這位孃的關係都還沒更進一步,轉頭又冒出來一個外婆。
很快的功夫,收拾乾淨好的外婆就推門而入。
身著一襲玄色暗紋繡梅長裙,舉手投足間自帶氣場,溫和而風骨傲人,完全符合家族主母的身份。
歲月幾乎沒有在其秀美容顏上留下痕跡,只在其眉尾吹過幾道淺淡細紋,眼眸清潤如深潭,既有歷經世事的從容淡然,又藏著不輸少女的清亮。
一時間,楚軒轅不由得傻眼,目光不停地來回在兩個人之間轉動。
兩張眉眼極為相似的容顏漸漸重合,相比於外婆,這位娘多了幾分明豔鋒芒,同時還藏有一絲少女的青澀。
兩人的美,像水墨畫中刻著的兩朵花,一朵沉澱了半世月華,被歲月暈開,一朵正盛著滿枝春光,被工筆細描。
紫裙女子摸了摸臉頰,疑惑問道:“看什麼看?老孃臉上有花嗎?”
楚軒轅支支吾吾開口,腦海中想到外公的模樣,不禁表情怪異起來。
“外婆……看著……好年輕啊……”
微微撇嘴,紫裙女子趁著她娘還沒有走過來,小聲嘀咕:“年輕什麼年輕,被騙了吧,她比你外公還大上好幾歲呢。”
楚軒轅頓時表情凝固,有點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外婆看著如此年輕,怎麼會比外公年齡還要大。
在楚軒轅傻眼之際,外婆挽起衣袖,面帶凶氣地就走了過來,一巴掌輕打在紫裙女子的胳膊上。
“熊孩子,怎麼跟老孃的乖孫說話呢?”
紫裙女子捱打後,頓時撅著嘴,眼簾低垂,滿是幽怨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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