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的怒罵聲漸漸無力的時候,臭要飯的來了。
“爹……”
“你個畜生!”
我才叫一聲爹,老爹揮舞著鞭子就抽在了我的身上。
好傢伙的,這一頓抽,把我抽得是鬼哭狼嚎。
我忍著劇痛,嘶吼:“爹,殺頭也要有個罪名,您總要讓兒子死個明白吧!”
“哼!”
老爹又抽了我兩鞭子,冷哼一聲,什麼解釋都沒有,將鞭子一扔,轉身揹著手就走了。
“我……”
我欲哭無淚。
好在沒多久,老孃來了。
“娘……”
見到孃親,滿腹委屈,我實在沒忍住,哭成了一個二十幾個月大的孩子。
“你這孩子!”
老孃的眼裡滿是心疼,卻也滿是責備和失望。
我最怕孃親失望,說道:“娘,兒子沒做錯事,兒子不會讓娘失望!”
我本以為,孃親會寬慰我。
萬萬沒想到。
孃親沒有安慰我,而是當著我的面首接下令,圈禁了阿柔,令阿柔自省。
我知道了。
汙衊我寵妻滅妾,孃親終究是採信了。
老爹和老孃在氣頭上,我沒法解釋,也不能解釋。
以老兩口的脾性,若是不能有十足的證據擺在檯面上,解釋之後,是面臨更加嚴重的後果。
罷了。
讓阿柔先忍忍,待回到西安,風頭也就過了。
被抬回府,我療傷時,更多關於謫仙人蝦仁的訊息傳來。
身為秦王,知道的訊息比百姓謠傳的要清晰。
這個蝦仁,有點意思。
。趣興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