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來到津州一個月,立馬和別的人走那麼近,不是背叛麼?背叛十年的感情。
可是最後…還是於心不忍吧。
“在醫院那幾天是我最開心的那幾天、你從來沒那麼照顧過我。”許樂原繼續忙活,隨著紅色蔓延,血腥味越來越重,彷彿整個房間都被鮮血浸透。
“江鳴、楚茉、安琳、陳小雨,還有現在的…”李山看了眼桶裡的血水,“雷柯。”他繼續說:“你為什麼要唆使別人殺害他們?”
“我說過了啊,背叛者付出代價,背叛愛情之人付出代價。”許樂原解釋的有些不耐煩了,他的動機很明顯了吧…為什麼這些人總是不懂?
“那為什麼楚茉也該死?”
“她和陳小雨有什麼區別呢?”許樂原滿不在乎道,“我的原則就是這樣的~男女都一樣。”
“她是被江鳴強姦。”
“哦,那咋了。”
…
寂靜的場地被車子的聲音打破,一束光透過大門縫隙照進了倉庫,許樂原沉默著注視了大門三秒,邁著步子走了過去,隨著男人的尖叫聲,外面的場景展現在李山面前。
一輛平板停在倉庫門口,後面放著許多座等身人型雕塑,若不是藉著月光,遠遠看去還真像站著的人類。
許樂原割開了男人的大動脈,溫熱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
他拖著一個司機的屍體進門,逆光走進倉房內,讓李山有些看不清他的臉。
隨著他越走越近,這才看清他的樣貌。今天,是李山第一次見到十年的朋友、一向溫文爾雅的朋友殘忍利落的殺人。
“正好血不夠了,算這個司機倒黴。”男人白色襯衫染上了紅色的血跡———還有臉上、脖子上,倒是有些像許多天前,開著紅光燈的展覽廳內那些栩栩如生的雕塑。
李山沒有接他的話,只是看著外面車子上的那一座座雕塑。
許樂原到底是要做什麼?
…
看著被擺在身邊的那些雕塑,李山只覺得頭痛得厲害,似乎有什麼塵封的記憶要噴湧而出,但怎麼也想不起來。
偌大的倉庫內站滿了“人”,以李山為中心———將他包圍了起來。
“搬這麼多,還是有點累。”做好這一切的許樂原靠在綁住李山的椅子上,慢條斯理的將撩上去的袖子放下來。
月光透過門縫和窗戶照進屋子,將屋內的一座座雕塑映照的詭譎又美麗。
…
“誰都只得靠那雙手”
“靠擁抱亦難任你擁有…”
“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
許樂原輕輕打著節拍,歌聲響起,被風吹的忽遠忽近,他邁著輕快的步子穿梭在雕塑間,看著李山因為痛苦而皺起的眉頭而勾起了唇角。
”。魂靈的錮遠永是該就,價廉太的制有公,於醉沉太類人“
”?魂靈的你置安來———誰擇選你,睛眼開睜,山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