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六個人或許這輩子都忘不了這一天,他們的同事———金旗,或者說冷金旗,赤裸著上身披散著頭髮…發尖還在滴滴答答落著水,他面目嚴肅而冷峻,舉起了手槍對著連線著牆邊的鎖鏈。
“砰———”
“砰砰———”
…
待所有人脫離桎梏拖著鎖鏈上了岸後,冷金旗才拖著溼漉漉的身體上來,他右手拿著槍,左手隨意撩開了耷拉在肩膀上的溼發。
劉思愷和袁澤都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他倆都會游泳,水沒過鼻子的時候都憋了氣,加上很快泳池的水位下落,他倆並沒有嗆水。
只是神魂還停留在剛才的槍聲裡。
———之前總覺得金旗的名字耳熟,這會兒才反應過來,津州市局重案組組長冷金旗,前段時間破了津州大學藏屍案那位冷金旗,就是他們的同事金旗。
冷金旗在另一邊,李山正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冷金旗身上。
人數不對,李山注意到了。
冷金旗自然也注意到了。
見李山脫了自己的外套給他,冷金旗有一瞬間的怔愣,隨即接過披在了自己肩膀上。
而冷金旗剛才脫下的衣服,正被他自己拿著擦頭髮。
“你們為什麼被鎖在這裡,又是為什麼少了四個人?”
李山起身往侍應生那邊走去,他們饒是被嚇到有些心神不定,也該猜到李山和冷金旗兩人是警察了。
“我們按照要求…帶著特殊客人上了十樓,後來…”是劉思愷身邊那個女孩,“後來負責人又說讓我們上樓,我只記得我們進了電梯,再次睜開眼就到了游泳池裡。”
“對…李山,不,李警官。”袁澤點頭,“是發生了什麼事?這個拍賣會是不是有問題?”
“拍賣會沒問題。”不遠處的冷金旗出聲,“兇手要針對的也不是你們。”
“趙一航他們幾人和你們一起上的電梯嗎?”李山繼續詢問。
劉思愷點點頭,雖然因為之前的事鬧了些彆扭,但總歸大事化小 小事化無了,再加上幾人都在二組,又是同寢,也沒鬧的不可開交。
“他們是最後進的電梯。”身後有一人出聲,“我朋友也和趙一航一起不見了!當時他們跟著主管最後進的電梯!”
“之前那個主管?”冷金旗表情有些詫異。
“不、不是,是新的主管。”劉思愷搖頭,“他…他…但我不記得他長什麼樣子了…”
“你這麼說…”其餘幾人也開始回憶,但都皺著眉怎麼都回想不起來,“我也不記得…”
“我也不記得他長什麼樣了…”
此話一齣,李山回望身後的冷金旗,冷金旗正皺眉思考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