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金旗見狀鬆了些力氣,“我不認識你。”
男人得以呼吸,猛咳起來,緩了一會兒才道:“我叫周思渝,是公大的學生。”
能和他過兩招,學得不錯,就是跟蹤人差了點,好在他碰到的是冷金旗,若真要在辦案中,這小子早就沒命了。
“吳連山派你來的?”
冷金旗大概已經明白了,不是衝著他來的,是衝著檢驗報告來的。
這師傅還真是手眼通天,李山都已經辦的如此小心了,還是被吳連山察覺了。
“不、不是…”周思渝不敢看他的眼睛,猛搖頭,“是我想找…”
“還沒畢業吧?”冷金旗打斷了他的話,“別跟我撒謊,說實話。”
“我沒撒謊師兄,我就是自己要來這裡看望…”
“看望誰?這裡的病人我每個都認識,你說說…你來看誰?”冷金旗靠在牆邊點了根菸,他摘下墨鏡,目光冷淡。
周思渝閉著嘴沒說話,早些年就知道冷金旗這個人,這會兒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那人從兜裡掏出個都彭打火機,點燃了手裡的煙,卻忽然伸手將煙靠近了周思渝眼前。
被煙燻的眼角泛淚,周思渝索性閉上了眼睛。
冷金旗抬手揮了揮,又將墨鏡戴上,惡劣的笑了一聲。
“這是我最近新得到的煙,味道是不怎麼樣,點燃後還特別燻眼睛,閉上眼也沒用。”
“師兄,我真的就是路過。”
“剛剛還說來看望人,現在又變成路過了?”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冷金旗手裡的煙也快燃盡了,對面的周思渝早已滿眼通紅,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公大的學生,大幾?”冷金旗換了個問題。
“大二…”
“師傅叫一個大二的學生出來辦事?”冷金旗氣笑了,“比李河小一屆。”
“李河師兄,您也認識李河師兄?他休學了。”周思渝有些激動,“已經休學半年了。”
“我不認識李河。”冷金旗將燃盡的香菸拿開,繼續問道:“吳連山是你的老師?”
“…對。”周思渝思索了會兒回答,這個也沒必要瞞著吧,“其實,這是吳老師給我們佈置的作業。”
“作業,虧他想得出。”冷金旗輕笑一聲,鬆開了綁著周思渝手腕的絲巾,又用絲巾包住已經熄滅的香菸,揣進了周思渝的口袋。
“走的時候幫我丟一下。”
將絲巾塞進去的同時,順走了周思渝口袋裡的手機,不等周思渝反應,他已經迅速舉起手機用周思渝的人臉識別解鎖了手機。
“作業群。”冷金旗好笑的看著聊天介面,每個人的備註都寫著具體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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