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才好,太平很好,寧願警察無事可做。”陳進舉著杯子,杯子裡裝著橙汁,他受了傷,還吃著藥,暫時喝不了酒,就只能以橙汁代酒。說罷,他看了眼嶽晨暄,視線灼灼,似要把小嶽盯出個洞來。
小嶽忽然明白了,明白了進哥為何生氣。
他是個警察,不該在辦案子的時候說無聊,即使只是找個失蹤的孩子,即使只是調個監控,他也不該說這樣很無聊。
…
飯桌旁正熱鬧,冷金旗卻忽然起身走到了偏僻處,接起了電話。
李山的視線掃了一眼,又收了回去,繼續吃著東西,老孟的話很多,他問一句李山答一句。
…
冷金旗今晚心情還不錯,別看他黑著臉,其實挺開心的,重案組的人都在,樂清分局的老孟和許隊也很好。
至少在那個電話打來之前,冷金旗心情真的還挺不錯。
“冷金旗,是我,施向東。”電話那邊是施局。
“怎麼了?施局。”
“特一監來打的報告。”施向東的聲音有些擔憂,“許樂原鬧著要見李山。”
“許樂原?他能有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打電話告訴你一聲。”
“嗯,知道了,施局,我會轉告李山的。”冷金旗聲音悶悶的,掛了電話後也沒有立馬回到那熱鬧處,而是掏出火機點了根菸。
…
“誒,還以為那小子不抽菸。”許小樓察覺到冷金旗的動作,他眯著眼看去,確定冷金旗是在抽菸。
淦,這小子抽菸還裝什麼,那天在車裡死活不讓自己抽,憋死了。
李山抬眼看去,眉頭微皺,這人會抽菸,但抽的不多,一個月都難的抽一次,這會兩天內已經兩根了———對於老菸民許小樓來說,冷金旗這頻率根本算不得什麼,但李山越來越看不慣了。
他起身朝著冷金旗走去。
“發生什麼了?”
冷金旗見李山來了,忙掐滅了煙,揚起一個笑臉,又是將手往他肩膀上一搭。
“沒事。”
“有事說事。”
“真沒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