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身分離。”小嶽打了個響指,清脆的響聲,給案子帶來了新的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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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況野坐在電腦桌前,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麼,他早上和鍾彌邇出去了一趟,兩人回來時看李山的眼神有些異樣,但他們不說,李山不問。
冷金旗問。
“幹嘛?”
“沒事…”況野看著冷金旗射來的眼刀,縮了縮脖子。
“有屁快放。”
“就是今兒個大早上十二九行動組召開緊急會議…”鍾彌邇嘖了一聲,放低了聲音小聲道:“要我們三緘其口,對於李老師身份的事不可外洩不可外傳。”
“…”
知曉其中緣由的冷金旗沉默了,朝令夕改的,吳連山是真不怕警察同事們對李山有意見。
“為什麼?”李山疑惑。
“因為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我們去年就替他們達到了。”冷金旗湊近李山耳邊,“放出你的身份訊息,可能是為了釣魚。”
去年李山為了拿到那一個歐陽珍親自手寫的檔案,和施向東坦明瞭身份。
施向東知道,施向東的左膀右臂就會知道,既然有人知曉這一秘辛,就不會沒有傳不出去的道理。
畢竟在這個圈子裡,但凡有點關係的人,今晚訊息傳出來,明早門衛大叔都會知道。
“他們是為了…?”
“可能是為了引出梅花,也可能是為了引出別的人。”冷金旗聳肩表示不知道,“但是李山,紅桃和方塊衝你來的,其餘撲克牌就不一定了。”
“沒事,如果為了這個案子這個行動能順利進行,師傅和父親怎麼做,我都會配合。”李山倒是無所謂,他的想法很簡單,前二十年是真的就行,他重視的一切,被血緣關係打破一次就夠了…別在打破第二次了。
“你倆嘰裡咕嚕說什麼呢?”鍾彌邇湊近了些,“什麼悄悄話我和況野不能聽?”
“討論晚上吃什麼。”冷金旗斜了她一眼。
“你還有心思想晚上吃什麼呢,你把陳進小嶽送去閩城查案子,你倒在京城活得自在。”
“他倆總要成長的。”鍾彌邇不明白冷金旗的苦心,李山卻明白,他開口為冷金旗辯解道。
見李老師徹底站在了冷金旗那邊,鍾彌邇撇撇嘴,往那悶葫蘆旁邊一坐。
“況野,咱倆大電燈泡。”
“你是電燈泡,我不是。”況野埋著頭敲擊著鍵盤,完全不理會鍾彌邇的調侃。
鍾彌邇自知沒趣,又不想繼續在這裡發光發亮,端著茶杯就回了臥室,大過年的本來好好的在澳市家裡打遊戲呢,一個電話就飛來京城上班了。
累啊!!!!萬惡的犯罪組織!!!
好一陣對著空氣拳打腳踢,鍾彌邇又給遠在南方的師兄撥了電話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