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格外嘶啞。
醫生見他沒有什麼問題,只點了點頭,右眼皮跳什麼的…約莫是昏迷久了。
身後跟著的實習醫生卻嘀咕了一句:右眼皮跳災。”
“要不讓左眼皮跳會兒,左眼皮跳財。”警員開了個小玩笑。
小嶽想笑來著,笑不出來,只醒這麼會兒他就覺得有些累了,眨了眨眼睛又睡了過去。
…
咚咚——
許小樓敲了敲鐵門。
“陳進,要不出來吃個飯吧。”
“出去吃個飯吧。”田小玉也笑道。
陳進眯著眼打量起她,沒有說話,許小樓只是客氣的來叫一下罷了,見人沒有離開審訊室的打算,又離開了。
“我剛想了很久。”陳進從口袋裡抽出一包煙,點燃了打火機,雖然規定這兒不能抽菸,但…也沒規定說一定要遵守規定。
“如果田小芬不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話,那兩具女屍裡一定有一個是她母親,也就是田阿公的妻子。”
“妻子”這個詞不知道觸犯到了田小玉哪根逆鱗,頓時暴起。
“這個老鰥夫,配有妻、子?”
妻子兩個字咬得很重,陳進感覺,田小玉要將這一口銀牙咬碎。
如此反應,陳進想——他猜對了十之八九。
他嚴肅地看向田小玉,迅速反問道:“怎麼不配?生兒育女不是夫妻是什麼!”
持續刺激。
“你見過年紀相差這麼大的夫妻!”
“年紀相差多大!”陳進繼續追問。
“你和今年出生的人相差多大!”
田小玉是吼出來的,自從進了警局開始,她沒有透露過如此之多的資訊,似乎“妻子”那個詞打開了開關。
可很快她反應了過來,沉默下來閉上了眼睛。
“你火氣很大。”陳進道,“以前出過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對嗎?”他放緩了語氣。
“帶我去永福裡467號,我把所有的都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