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他孃的神經病!”出勤的消防隊長淬了一口,在這醫院幹這種事,不是畜生是什麼,有腦子的都知道火災真正害死人的是濃煙,這裡面全是些老弱病殘,放置這些東西的人其心可誅啊!
周瞻站在女孩旁邊,眼裡全是後怕。
“這是金總表妹,陸雁歸。”他嘆了口氣,介紹道。
李山這才發覺,這女孩眼睛看不見。
“是他救了我,周秘書,咳咳”陸雁歸聲音有些膽怯,說話時還略微有些咳嗽。
周瞻似乎是沒想到李山在這裡,等隨行醫生確定好陸雁歸無恙後,才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事,朝李山說道:“前段時間陸總找到我,問了我金總的情況,我把事情都告訴她了,她前段時間也被帶去問話了。”
“陸總?”李山對陸這個姓格外敏感。
“哦——就是金總的親生母親,陸玉研。”
陸玉研,李山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金家的事兒,他多少知道一些。
“你們來這兒做什麼?”李山問道。
“我們今天下午剛到,陸總給她外甥女約了醫生看眼睛,就約在慈麗醫院,她在京城出不去,拜託我帶她來了。”
李山點點頭,濃煙幾近散去,但煙霧的味道還縈繞在李山鼻腔。
就在大家準備收尾,周弗也準備回隔壁去看進展的時候,秦楷帶著一大堆人從住院部大樓跑了出來。
“嘶——”周弗差點一個趔趄,“不是去找李山了嗎?怎麼從這兒出來了?”然後她猛地看向李山,“你是從那邊過來,從住院部出來的——秦楷!底下是聯通的!?”
秦楷也沒想到,自己帶著人找著電梯下了負四層尋找李山,又發現了暗門一路找過來,找著了電梯隨手一摁,就到了慈麗醫院住院部一樓。
秦楷點了點頭。
這一片區,京津交界的私人醫院,慈麗醫院的老樓和新樓,在地底下居然相連。
這是慈麗醫院第二次暴露在公共視野,好幾家大媒體聞風而來,警方根本攔不住,慈麗醫院住院部大樓“起火”,不遠處的老樓竟有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聯通著兩個醫院。
再加上警方抬出來的屍體,與那個被押解著還掙扎嘶吼的女人…
這渾水,更是看不清了。
“冷金旗——流年不利啊。”
周弗感慨著,越查…發現的東西越對金家不利。
“真的還要繼續嗎?李老師。”周弗側頭看向李山。
“繼續。”
李山的聲音沉穩。
這些東西,看似將慈麗醫院推到了萬劫不復之地,卻是給了李山一個重大線索。
梅花牌,還有那個…承辦建造慈麗醫院的金鼎地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