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家門開著,手機掉在了地上,我進去找了沒看著他。”
“嶽晨暄。”
冷金旗有些氣,佈置個勞什子接風宴?他在裡面好幾個月沒啥事,現在要出來了,大家都掉以輕心了。
臨門一腳,出事了。
前面還在疏散交通,時不時有騎著摩托的交警路過,當下立斷攔了一位,與冷金旗對視一眼,冷金旗也明瞭,騎上車便往津州界去。
“嶽晨暄。”這次是被周弗點了名。
“冷金旗過去了,你保護好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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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綁架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等李山悠悠轉醒的時候,那人正蹲在他面前。
“傅承暉,好久不見。”
這是李山見過蒙的最結實的蒙面人。
所以李山並不能認識這是誰,但既然不想讓他看到臉,那隻能說明——這人他李山認識,而且很熟悉。
不然不會藏那麼深。
會是誰呢?
李山深呼吸了一口,聞到了隱隱散發的香水味。
“我不看到你的臉,我怎麼知道你是誰?”
李山並不慌張,他等這一天也很久了。
他找不到他們,那就讓他們來找他,畢竟他要找的東西已經找到了,他母親留下來的東西,他知道是什麼了。
“你看起來並不緊張。”男人笑了一聲,“好像是我中計了。”
“我能有什麼計?”李山用手肘支撐著坐起來,他還穿著家居服,剛洗乾淨的衣服被地面的灰塵弄的極髒。
“你知道自己是傅成暉。”男人直接點破。
李山也不想裝,裝來裝去的,也受夠了。
“傅家小少爺,傅延章唯一的兒子,也是唯一的繼承人。”這話,出自李山之口,他微微歪頭,“你呢?你又是誰?我認識的人,死的都差不多了。”
這倒是讓那人一愣,好似現在的李山跟他以往認識的李山不一樣。
李山也沒想要他回答,自顧地接著說。
“我身邊的人很少知道我的身份,除了許樂原,那是我的發小,甚至張娟,都是靠著樂原給她的照片才找到我,我的資訊被他們保護的很好——他們,我指的是我的親生父母。”
“所以…你們作為二代…”李山忽然一笑,“對我的資訊是知之甚少的,甚至於我父母的身份與長相,唯一一次大公開,是吳叔,他應該是公開了我父親的照片對吧。”
眼角那顆淚痣,很像,即使沒有,五官也很像。
”。面一你過見我,前之城閩去,後之那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