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耽誤吧?”小嶽問了句,那司機趕緊搖了搖頭,“我們物流算快的,晚一週出也沒事。”
人雖不耐煩,但卻配合,這一個車隊都是同一家貨運公司,接的訂單也是同一家,前面那個司機配合了,後面的幾個司機也沒說什麼,警察們一擁而上,挨個檢查,夜越來越深,紅藍光卻還是在這一關口亮著。
“走吧。都是些平常貨物,也沒什麼問題,嶽晨暄擺了擺手,那司機笑著遞了根菸,一旁的冷金旗沒接,小嶽不抽菸,自然也沒接,沉著臉盯著那個司機,那司機才尷尬的收回手,摸摸索索爬上了貨車駕駛座,將車發動開走了。
“下一輛。”
冷金旗長得高,一抬手,後邊的車子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開上來了。
“冷警官!”
比人先出現的,是聲音。
趙一航開了車門跳下車,冷金旗見是熟人,也沒放過,手一揮,身後的小嶽便帶人開了貨車後備箱。
這孩子好像長高了,比起上次在昭園見到他送外賣時白了不少,人好像也活潑了不少。
“在查案嗎?”趙一航左右看了一眼,“李山…不、李老師呢?”
“在忙。”
冷金旗盯著趙一航看了會兒,並不打算多說,不管身邊的熟人還是陌生人,他冷金旗現在對他們不信任。
“這麼晚跑車?”
他轉移話題。
“跟學校請假出來頂班的,叔叔前段時間查出腫瘤,不過還好是良性的,剛做完手術,有個急活兒我就來幹了。”
“嗯,早日康復。”冷金旗的注意力基本上全在車子上,檢查了這麼好些車,基本上都沒問題,他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他既希望有問題,因為一旦有問題,很有可能是找到李山的線索,可他又不希望有問題,沒有一個警察會希望出問題。
“對了,前面那個車隊好像是個大公司,我看一路上好幾輛他們的標誌,不知道運什麼的。”
“飾品。”
“啊?”趙一航有些困惑了,“哦,也是,一般飾品生產商都在浙市那邊,往全國跑都是大業務。”
“你跑過?”冷金旗嗅到一絲不對,“他們跑國外。”
“跑國外為什麼不走集運?要跑陸路?”陸一航幾乎是下意識的問出來,他跟著叔叔跑貨車也很久了,雖然說上學後接一接外賣跑腿,但以往的所見所聞他還是記在了心裡的。“哪家公司老闆這麼有錢。”
對啊——
為什麼要跑陸路,跑到津州來走集運,為什麼不直接從浙市走,津州有海港,但確不是最大的,也並非最便利的。
“攔住前面那個車隊——”
嶽晨暄剛從陸一航的車裡下來,正準備放行,便看到冷金旗直奔警車,開車朝著剛剛那個車隊去了。
嶽晨暄也沒來得及思考太多,帶著一小隊人馬開車跟了上去。
這一腳油門也就是短暫的引起了正在排隊的司機一個短暫的側目,津州市內高速口長長的線路上,仍時不時響起嘈雜的噪音。
”——滴滴“
”!嘟——嘟——嘟“








